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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訣并不反駁, 大大方方承認,“變/態怎么了?”
少年不言語,將臉撇到另一邊繼續流淚, 云訣再次俯身, 吻上蘭溪的臉頰。
與此同時,一點點試探般的, 小心翼翼,再次將少年完完全全的抱住。
懷里軟軟的輕顫著的少年又動了動, 云訣當少年又對自己不滿了,卻聽少年平靜過后抬著一雙濕潤清澈的眸子,盯著他:“你給不給我摸你?”
把小鳥欺負成這樣, 再不給摸, 云訣知道少年真的要生氣了,輕輕咬住少年的耳尖,問:“摸哪里?”
蘭溪抽噎著, “全部都要摸。”
云訣熄了燈,抱住少年的腰將兩人位置翻轉,換蘭溪壓在他的身上, 握起少年的手往自己身上去。
少年抗議,不滿, 同時手上動作比剛才云訣弄他時還利落,一下就把這個人衣服全部撕碎了。還沒完全緩過來的少年眼眶帶著淚聲音輕顫,騎在云訣身上質問:“誰讓你熄燈了,還要看。”
少年的手摸在身上細嫩柔軟,云訣道:“我剛才可沒把寶貝衣服扒光看。”
好吧。蘭溪也跟他退一步,不再抓著這件事,剛才受到的刺激有些大,以至雖然現在是他在玩這個男人的身體,仍止不住流眼淚,一邊哭著一邊摸。
看得云訣更受不了了,險些沒讓少年繼續摸下去。
少年最后心滿意足,眼淚也止住了,把人摸得亂七八糟之后,倒在云訣身上不動了。
只是,心細的少年早就發現了,這個男人身上又有傷,在心口上。
蘭溪將兩只手都貼在云訣腰腹肌肉上,腦袋往上,舔了舔男人心口被處理掩蓋過的地方。
蘭溪問:“你是不是又給我喝你的血了?”
云訣不承認,“沒有。”
少年繼續問:“痛嗎?”
云訣:“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蘭溪雖然沒被抽過心頭血,也知道心口的位置最痛了。明明做了想做的事是正開心的時候,少年心情卻變得沉悶,問他:“你是不是知道我快要死了?”
云訣信誓旦旦向他保證:“你不會死,我不會讓你死。”
蘭溪抬起頭,借著外面月光的光亮,看著他的眼睛:“是不是要我一直喝你的血?”
云訣還想否認,蘭溪不給他說假話的機會,接著嚴肅地叫著他的名字說道:“云訣。我也沒有很怕死,從我選擇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害怕死了。”
云訣神色千變萬化,各種欲望貪婪與占有欲交織在一起,到最后,只剩平靜地問:“原本要選的是誰?”
蘭溪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一開始要找的是另一個男人,閉緊嘴巴。
云訣:“姬應容他能救你嗎?”
蘭溪臉色一滯。
生怕這個男人再誤以為他心里還想著另一個男人,連忙解釋:“我真的不喜歡他,一點都沒有。”
云訣微微一笑,“我相信寶貝心里沒有他了。一開始為什么找他?他能救你嗎?誰告訴你的?”
蘭溪搖頭,不知道怎么與云訣解釋,便什么都說了,也不管是不是很荒唐、云訣會不會信,“我得到一個任務,讓我找姬應容,被他的濯塵劍殺死,就能重獲新生。”
云訣黯淡的眸底一閃而過被他毀掉的劍,壓制下了譏諷之意,溫柔耐心詢問:“為什么想著重獲新生?這一世不好嗎?”
蘭溪驚詫這個男人竟然相信他說的,道:“因為我身體太差,活不過二十歲,上一次就沒活過。”
蘭溪一緊張什么都說,說完想起自己說的是什么,意識到有多荒唐。
然而,蘭溪借著外面月色,看到這個男人臉上明顯的震驚。
蘭溪不知道他是不是不相信自己了,連帶前面的也覺得他是在胡說。
想到這兒,少年神色中有些委屈。
雖然荒唐,可他說的都是真的。
云訣果然疑惑地反問:“上一次?”
他已經把自己什么都說出來了,覺得這個男人大概不會信他,于是不再說話,只是點頭。
然而云訣卻并沒有不信,抱緊了他放在自己身上,起身近距離看著少年的臉,“上一次是在哪里?”
蘭溪怔愣,回答道:“在……另一個地方。”
“怎么死的?”
蘭溪:“生病。”
云訣抬手,將少年的腦袋貼到自己身上,輕輕撫了撫,道:“我不會再讓你死。”
蘭溪不可置信:“你相信我說的?”
云訣:“相信。”
蘭溪心想他能怎么不讓自己死,這才想起來,自己說這么多都是被這個男人帶偏了,提高了嗓音堅定道:“云訣,我不怕死,我不要喝你的血。”
云訣:“可是我怕。我的心已經被你勾走了,又要留我一個人?”
蘭溪聽著男人深情溫柔的話,不由得身體又一陣酥酥麻麻,仿佛被情話蠱惑了頭腦。
腦子里的蠱蟲都倒出來,蘭溪道:“反正你以后不準再給我喝你的血了,我不喜歡喝血。”
男人面帶微笑,表面應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