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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大叫不好。惹得楚庭杰更加心煩氣躁，滿心怨氣化為腳力，用力地踢向那人，“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老爺，橘子，橘子她……哎呦……”這一腳可不輕，疼的那人半天沒說明白，差點沒急死楚庭杰。

“橘子怎么了？快說！”楚庭杰一聽‘橘子’二字，滿臉擔憂。

這份擔憂楚涵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絕對發自內心。

“剛剛二姑娘路過您的書房，正好看到了橘子收您晾在外面的墨寶。二姑娘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便把橘子推倒了，還……”

一聽橘子被推倒，楚庭杰整個身子就后顫了下，便緊緊地拎著那人的領子，“還怎樣？”

“還踢了她。”

踢了？不好！

“快，快去請大夫，快去。”

楚庭杰匆匆忙忙地往院子里跑，完全忘記身旁站著的楚涵嫣。

“姑娘，老爺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楚涵嫣回想剛剛那主仆的對話，心中了然地笑了，“還能怎么了，那個橘子是我爹的通房吧。”

“是呀。”

“估計應該是有身孕了吧。”不然怎么這么著急？

想想也是，若是真有孕了，也算是他的老來子，就這么被楚涵瑾踢了，萬一踢沒了，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會吧。”綠盈是想，老爺都這么老了，還能有孩子？

“會不會的，都不關我們的事。最多，咱們看看戲就成了。”說罷，便帶著綠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

原來，橘子是楚庭杰新收的通房，就是前段時間同楚夫人爭吵動手的那時候收的。

這橘子本是張姨娘的貼身丫鬟，但略略識幾個字，人長得也水靈，楚庭杰的眼睛沒少往她身上瞟。這位張姨娘也是個通透的人，看穿了楚庭杰的心思倒也沒說穿，平日里還常常賞些好看的衣裳首飾給橘子，引得楚庭杰常常到自己房里。在稍早前，張姨娘身子有恙，不便伺候了，可也不想就此失寵，便將她送給了楚庭杰當個伺候筆墨的丫頭，賣了好大的乖，叫楚庭杰疼惜好久，賞了不少好東西。

楚庭杰早先就對這橘子起了心思，奈何楚夫人和橘子的身份便沒做什么。可架不住張姨娘的上道同楚夫人的大鬧有了對比，二者相中和，橘子便成了新通房。

橘子本就看著賞心，用著舒心，還爭氣地懷上了，哪能讓楚庭杰不興奮，不寵愛。

原本在大門外為著楚涵瑾，他的老臉就丟了大半而惱火，要不是有楚涵嫣在，說了些好話維護他的面子，那就是面子里子全丟了。

這還沒緩過神，老來得子又出了事，眼瞅著要沒了，他能不氣憤。

好不容易盼來的大夫給橘子診治，終于保下了孩子。這會兒他倒是生出了力氣，出了書房便朝著楚夫人院子走去。

走到楚夫人院子時，正好聽見楚涵瑾抱怨他這個父親不稱職，各種悶氣憤恨一齊涌上，氣急敗壞地踢門而進，走到楚涵瑾跟前，猛地一腳下去，讓楚涵瑾也嘗了嘗剛剛橘子被踢的滋味。

“你個孽女，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楚庭杰雖是正在氣頭上，但也沒直接把橘子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楚夫人那一哭二鬧三撓人的本事，他是領教過的，好多天都不好見人的。

既然宴王下令要罰，怎么也得做樣子罰一罰，尤其是自己那還沒出生的兒子差點沒了，更得罰她。

“來人，把她丟回賞心居，閉門思過，半月內罰抄一百遍，不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