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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班太太也沒有再提過他和傅楊河的事。班覺貢布不得空,找了個當地的導游,帶著楊慧娜和傅年旅游去了。
在這期間,康烏湖卻出了問題。黃松跟張宏亮提出了辭職,說這個工作他勝任不了。
都九月份了,不到一個月就要演出,這個時候辭職,再找人怎么可能。張宏亮問他原因,他說是傅楊河的那幾個弟子不配合他。
舞蹈界和娛樂圈都盛傳黃傅不合,但實際上黃松和傅楊河交情不深,來往也很少,那些不合傳聞都是外人本著“王不見王”的原則臆想出來的。不過傳言多了,導致他們倆的關系也變得尷尬了起來,好像是大環境潛移默化的影響。張宏亮原來就有這個擔心,怕傅楊河的弟子黃松使喚不了。如今聽黃松這么講,就安撫說:“你先別急,我找傅老師說說。”
張宏亮是不肯放了黃松的,上次要不是班太太強硬,他根本就不會同意臨時換人。如今都到了最后時刻,那就更不能換了。
傅楊河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沒跟張宏亮多說,掛了電話就去問黃靜晨。
黃靜晨說:“是發生點矛盾,主要是創作理念上,他和你差別比較大,風格也不一樣。我們負責群舞編排的還好,本來就簡單,黃老師插手不多,主要是肖央,他的獨舞黃老師給了很多意見,肖央想堅持自己,黃老師沒辦法,臉色就不大好看,說我們只聽你的,不聽他的。”
搞藝術的都有自己的堅持,別的還好,聽說黃松要改變他的心血,傅楊河也有點不高興。
傅楊河很想自己把工作接回來。他其實非常想自己完成這個作品,出于私心,他就沒管這件事,想著如果黃松辭職,他提出重新回去,大概張導是很愿意的,班太太或許也別無他法,只好同意。
他不知道的是,黃靜晨他們幾個也是這個主意。他以為這事是黃松和黃靜晨他們理念不合導致的分歧,殊不知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可不少。
首先黃松,因為外界都傳他和傅楊河不合,康烏湖的那些工作人員也這樣認為,所以他來了之后處境微妙,自己就想壓一壓傅楊河那些弟子的威風。而且他和傅楊河風格略有不同,也看不慣傅楊河的一些編排,是傅楊河一手策劃,其中傅楊河個人的烙印太深了。對于黃松這樣的藝術家來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作品沒有自己的風格卻帶著他人強烈的印記。所以他要改。
而黃靜晨他們不想改,他們也是搞藝術的人,也有自己的創作理念和審美取向。何況傅黃不合的傳聞也影響到他們,他們對黃松本來就有敵意,在他們看來,黃松突然插上一腳無異于鳩占鵲巢,尤其這只鳩還妄圖推翻他們原來的窩自己重新建,他們哪能容忍。黃松跟他們沒情意,他們都想傅楊河回來,所以抱著敵意和黃松合作,難免會故意不配合。
一來二去,黃松的去意已決。
他來的時間還不長,花費的心血也不多,這時候抽身是最好的了,不然就會陷入兩難的局面。
班覺貢布抓住了這個機會,和張宏亮站到了統一戰線,由張宏亮開口,要求傅楊河回來。
沒有比傅楊河更好的人選了,再過二十來天就要國慶,就要演出,班太太大概也意識到不能意氣用事,竟然答應了。
“她答應讓你回去了?”楊慧娜問。
傅楊河點點頭,有些興奮:“她親口告訴班覺的,說她同意我回去。”
傅年說:“她倒是聰明,叫你回去幫他們出力了。明明是幫他們,倒顯得你得了很大的恩惠似的,沒出息。”
楊慧娜“嘖”了一聲,瞪了傅年一眼,說:“他們倆的事好不容易有了點好苗頭,你別拖后腿。”她說著就對傅楊河說,“好好表現,把演出做好給班覺他母親看,叫他知道咱們的本事!”
傅楊河笑著點點頭,說:“好。”
班覺貢布過來接傅楊河回去。幾天不見,人有點憔悴。傅楊河問:“怎么瘦了?”
班覺貢布說:“想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