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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韜紅著臉一笑,語氣又爽快起來,說:“不怕傅老師笑話,班覺他肯定是我的!”
傅楊河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便笑了笑沒說話。孟韜說:“他們家的人都喜歡我,就是班覺這個悶葫蘆,總也不說話。”
“可能他不善表達呢?”
“可能吧,他從小就是個悶葫蘆,小學的時候還看過兩年的心理醫生呢,你別看他一身腱子肉,性格一點不像康巴的男人,特別內斂,我有時候很心疼他。雖然班叔叔去世以后,他開始幫著家里打理生意,性格開朗了很多,可我反而心疼他,覺得他這么年輕,身上擔子就挺重的。就你們現在在做的這個項目,一下子就一兩個億,要是做不好,損失肯定是難以估計的,對于他們家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何況這項目又是班叔叔的遺愿,他肯定憋著一股勁在做的,傅老師,你可一定要幫他,這是他經手的第一個大項目了。”
孟韜的言辭異常懇切,傅楊河點點頭,說:“那是一定的,我肯定盡我所能做好它。”
“那你吃飯吧,我先走了。央金還在外頭等我呢,她不好意思上來見你。”
傅楊河送孟韜出了門,這才回來打開了飯盒,心里忽然想,班覺對自己這么好,或許正像孟韜剛才說的一樣,很重視這個項目,所以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在上面,因此對于自己這個團隊骨干也格外照顧。男人總是不如女人敏感細膩,有時候照顧過了頭,可能本人也沒有察覺。班覺貢布并沒有說過什么,也沒有做過什么,自己還是先不要自作多情的好,免得基三錯,那就尷尬了。
他前幾天也提醒過自己不要基三錯,對于班覺貢布的那點幻想,更多的是一笑了之,如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點惆悵,好像覺得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和自己無緣,是一件很遺憾的事。他又想起自己昨天中午做的那場春夢,心想自己可能是又饑渴了。
說起來很是奇怪,他的饑渴跟女人的大姨媽似的,每個月會來那么一兩天。在這一兩天里,他突然特別渴望愛,也特別渴望性,而因為這些渴望得不到滿足,會讓他陷入一種無法明說的消沉情緒里,直到工作再次占據他的全部注意力,這饑渴才漸漸消退。
吃完了早飯,他便將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收了起來,本來想全都洗了,可是沒地晾曬,只好全都塞進了包里面。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就看見班覺貢布的衣服依舊搭在架子上,最上頭搭著的依然是那條黑色的內褲。準備出去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冒出個特別骯臟和羞恥的念頭:昨日里班覺貢布奔波勞累了一天,打過架,賽過馬,流過血,淌過汗,也不知道這康巴漢子脫下的內褲,會不會有味道。
其實他是很愛干凈的人,如果換一個男人,穿過的內褲這種東西他大概會覺得很惡心,但是對方如果是班覺貢布,他卻不覺得臟。這微妙的認知讓他略感羞愧,男人對于具有性吸引力之人味道的喜愛,大概只有男人自己才能理解。
這一整天都沒有再見過班覺貢布,傅楊河帶著小唐他們又逛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開了個會,商量了一下和有關的事,傍晚的時候小唐告訴他說,張躍生病了。
也不是大病,感冒而已,只是因為在高原上,也不敢大意。傅楊河讓他去醫院看看,張躍打死都不肯去,撐著一張蒼白的臉。
“張老師怎么這么排斥去醫院?”黃靜晨問。
“他怕打針,”小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