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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麓站起身,她就不信這腳銬比房里的所有東西都硬!
每隔幾分鐘,莉瑟爾的房間都會傳出巨響,一開始的確無人在意,畢竟零得到了莉瑟爾的命令,今日無論是誰都不可以來給林麓送飯,更不準任何人奴與林麓有交流,零早就把命令傳遞給了莊園內的每個人。
捧著裝有花瓣籃子的人奴剛回到城堡,腳下突然發生了劇烈的晃動,像是房屋倒塌的巨響從摟上傳出,她嚇得一抖,天花板也掉下好些白色粉末,人奴連忙抱著籃子往城堡外跑。
二十多分鐘后,零來到了工作區,還未開口,大門便被打開,莉瑟爾只掃了零一眼,便知道又是林麓干了壞事。
“她又怎么了?”
零低著頭跟在莉瑟爾身后,雖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但她莫名感到心慌和害怕,因此回答時心驚膽戰:“主人,林麓把房間拆了?!?
“什么?”莉瑟爾停下腳步轉過頭:“拆了?”
“是、是的?!?
莉瑟爾不覺得林麓有這個本事,她心想著因當是人奴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所以將林麓干的事往嚴重了匯報。
等她來到城堡外時,先到看的是那些她親手養護的花草散落在草坪上,昂貴的花瓶也四分五裂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塊。
莉瑟爾抬起頭看向屋子,只能隱約看見花架上少了一些植物,她快步走進城堡里,一樓聚集著好些人奴,看到她后,紛紛讓開出一條路來還低頭齊聲喚:“主人。”
零背過手給了大家一個手勢,瞬間,大廳里的人奴各自散開,在莉瑟爾上樓時,大廳內已經沒有人奴逗留。
零跟在莉瑟爾身后來到頂層,剛踏上長廊,便見前方塌了一面墻,零咽了咽喉嚨,為林麓捏了一把汗,她已經能感覺到莉瑟爾身上發出來的低氣壓。
莉瑟爾站在廢墟前抬起手,她口中念出一段咒語,指尖前端也浮現出一個不太復雜的魔法陣,阻擋了通道的碎石化為粉末,又很快被一個小型黑洞所吞噬。
長廊被清理干凈,莉瑟爾的房間外墻已經全無,等她們靠近后才看清房內的景象,昨夜莉瑟爾還抱著林麓躺著那張大床已經散架,柜子桌子也被拆成了木板堆積在一旁,房內其他的墻壁上滿是裂痕,而罪魁禍首正抱著雙腿縮在陽臺的躺椅上。
林麓看到莉瑟爾后,一向張牙舞爪,趾高氣昂的她今日卻格外反常,甚至在莉瑟爾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時,心虛地避開了對視。
皮靴踏在地面的每一聲,都讓林麓下意識縮緊肩膀,直到莉瑟爾站在她面前,她才“蹭”地一下從躺椅上站起來抓住零的胳膊說:“你幫我跟她說,這不怪我,我都要餓死了也沒人理我,我也沒想到這腳銬那么硬啊?!?
零不斷往莉瑟爾那處看,她明知莉瑟爾能聽懂林麓的話,卻要陪著演戲。
零張開嘴,短暫思考后,她說:“主人,奴會盡快聯系工匠來修繕,對面的屋子每日都有打掃,是否需要奴現在安排人再去清理一次?”
莉瑟爾鼻腔發出了一聲:“嗯?!庇值溃骸皢査甲隽耸裁??!?
零變成傳話筒,在林麓期待的眼神下,她說:“主人讓我問你,都做了什么才把房間弄成這樣?”
林麓眼神左右躲閃,支支吾吾道:“這不是肚子餓也沒人理我么,我就不小心用腳踢、踢了一下床,然后床塌了,腳銬完好無損,我就想看看腳銬有多堅固,所以……”
林麓瞄了眼莉瑟爾,又越過兩人的身影看向被自己損壞的墻,她也沒想到自己能踢壞一面墻啊,也不知道有沒有給零她們帶來麻煩,她見莉瑟爾臉色不善,咬咬牙后,也不再辯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你跟她說,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打要罰我認了。”
這幅坦然的模樣倒是把莉瑟爾逗笑了,但她面上并未顯露,既然小鹿甘愿俯身,她何不順著小鹿搭好的臺階走下去。
反正林麓聽不懂獸語,零干脆向莉瑟爾匯報今日莊園內的各處情況,一無所知的林麓還站在一旁忐忑等著莉瑟爾的處置。
“安排人去買些林麓現在能看的書籍,告訴她什么時候學會獸語,什么時候能從房里出去,只要乖一些,就會有食物,如果再折騰,我會把她關進籠子里?!崩蛏獱栴D了頓,繼續道:“等會帶她去對面的房間,讓她用獸文抄寫一百遍“我錯了”,晚上回來我要檢查?!?
零原封不動把莉瑟爾的話轉告給了林麓,她看到林麓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露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不情不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