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他一心想要回去,匆匆服下那半株并蒂蓮,事先也忘了囑咐幾句,也不知道白穂有沒有找到藥。不過他從妙春峰出發前,白穂語氣輕松,似乎并無大礙。
心念及此,他還是有些緊張的攥住了一片衣角。
戚觀瀾垂目看了一下他的手,道:“待你修養好了,我便去帶你去看她。”
邢陽松了口氣。
戚觀瀾不動聲色,又悄聲的跟他講了這幾年鬧出來的事兒,遇明、仰白玉、蘭子夙、蘭長瑾……幾個故人修為都是一日千里,各付前程,有幾人還留在妙春峰。
邢陽聽得眼睛發亮,簡直就想立刻去瞧瞧。
戚觀瀾未阻攔,彎唇笑了笑,嘴上笑說好,卻一步都不肯退,一定要等著邢陽傷好,才會帶他去看。
邢陽想了想,同意了。
他身體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錯,竟然一點靈力也感覺不到。
如今終南紫府不比過去,界裊一族的仙子盡數仙逝,結界無人構建,無盡海上的飆風常常呼嘯而過,若想橫跨幾峰,需得從無盡海上行,若是沒了靈力,過去了也要丟半條命。
邢陽閑得無聊,看不見東西就覺得時間格外漫長,沒等一會兒就想舒展舒展手腳,無意中戳了一下青年結實的胸膛,下意識的嘖嘖贊嘆了兩聲。
真不愧是能單手按住他的人,肌肉果然恰到好處,多一分顯粗獷、少一分顯瘦弱……
什么鬼。
邢陽暗暗呸了一聲。
現在這勢頭,他必須得收斂一下言行。
戚觀瀾情動時像只呲著獠牙的野貓,下嘴沒輕沒重。他嘴唇上被咬破了一層皮,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
邢陽抿了一下嘴,果然一口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血池中殘留下來的。
戚觀瀾的腳步頓了頓,“別動。”
邢陽乖乖不動了。
戚觀瀾沒走兩步,有只手就從黑衣底下鉆了出來,他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只手胡亂摸索著,最后險陷抓住了他衣服的邊緣,似乎是不小心勾到了里衣,拽得往下滑了滑,露出了小半片雪白的胸膛。
戚觀瀾呼吸一緊,手臂忽然收緊。
邢陽悶聲道:“還有多久?”
戚觀瀾:“……”
其實早就到了。莫說路程本就不遠,就算是真遠,以他的修為,也用不了多久。
但是想要再抱一會兒。
邢陽繼續道:“你累不累?放我下來吧,又不是殘廢,能自己走的。”
戚觀瀾雙手抱著他,絲毫不動搖,面前的木門呼啦一聲開啟,他邁進去,直接將人擱到了床鋪上。
邢陽屁股剛挨到床鋪,還沒等得熱乎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掀開了蓋在腦袋上的黑衣,一抬頭就看見戚觀瀾端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邢陽被看的后背一陣發麻,挑眉道:“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青年手指從黑衣布料上滑過,低聲道:“紅的更好看。”
邢陽面紅耳赤。
他知道不好是一回事兒,面對這樣一張漂亮的臉,不羞窘又是另一回事兒。
青年的眼睛點漆一樣,泛著點光澤,即使面無表情,看著人的時候也能輕易的覺出他的情深。邢陽被盯的有些受不了,繞過他下了床,然后眼睜睜的看著門咔嚓一聲關上了。
邢陽推了一下門,沒推開。他不敢置信的又推了幾下,身后青年聲音照舊的溫和,“傷還沒好,就先不要出去了。”
邢陽活動了兩下手腳,靈力的確沒有,但是手腳健全,出去走兩步都不成?這跟養傷有什么關系?
臥房偌大,床榻占據了半壁江山,另半壁歸了案牘,兩方中間擺了個鎏金香爐,里邊不知道燃了什么香,煙霧清淡,看起來一點都不膩人。
邢陽嗅了兩口,覺得有點不太對頭,甜膩膩的味道吸進去,一股倦意瘋狂的繞過四肢,幾息后他全身無力,腿一軟,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