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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像是個軟糯的米團子,在他懷中團成一團。青年□□著胸膛,露出結實精干的胸肌,小麥色的皮膚上滾著一點汗珠,被小孩兒瞇著眼睛貓兒一樣,伸出舌頭舔了個干凈。他一雙纖細的手臂死死扣住了青年的腰,力氣大得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的血肉。
戚觀水調整了一個貼合緊密的姿勢,側著臉滿足的閉上了眼睛,黑色的長發凌亂散落,在白皙的皮膚上仿佛一口黑井,深邃陰晦。
他的血要比天道宗弟子想得厲害的多。
那血水被他稀釋無數次,甚至混進了幾滴戚觀瀾的血,才將將吊住了那小女孩的一條命。不要她死,要的是天道宗的人心急如焚尋過來,只要將戚觀瀾帶走或者干脆殺了他,這人的身邊就有了他的位置。
他要獨占,而不是分享。
作者有話要說:
依然單機的蠢作者_(:з」∠)_
第7章
留下反省
邢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他揉揉眼睛坐了起來。他身上蓋著床薄被,上衣整齊的疊在枕頭邊。
小孩兒沒了。
邢陽邊套上衣邊著急忙慌的下床,戚觀瀾呢?走了?也是,小孩兒乖巧也不一定信他,在最歡樓待了那么多年,不會是把他當成戀/童癖了吧……他一伸腳,擱到鞋子上,位置剛剛好。
門被推開了。小孩兒手上端著比他臉都大的銅盆,晃晃悠悠的往桌子旁邊走,他身子矮力氣也小,走幾步潑點水出來。邢陽趕忙蹬上鞋,過去把銅盆從他手里接過來,放到桌子上,然后去給他擦手,一邊擦一邊想怎么衣服都換了?
戚觀水垂眼看著他的大手抓過來,小麥色的皮膚包裹著柔弱無骨的白色小手,契合的讓人想要喟嘆。他反過來抓住男人的手,兩根手指就塞滿了他整個手心。
邢陽問道:“幾點了……什么時辰了?你衣服是怎么回事兒?回最歡樓了?”他皺眉:“最歡樓不能回去,聽我的,乖。”
小孩兒忽然抬起頭,眼睛中居然帶著淚,一只手抓著邢陽,另一只擦著臉上的淚水,露出了一個與戚觀瀾截然不同的、軟趴趴的表情。
邢陽刷的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了。他倒是沒別的意思,只是‘臥臥臥臥臥槽!這個是戚觀水啊一眼就看出來了!’的彈幕瞬間刷滿了整個腦子,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這個動作。
“怎、怎么回事兒?戚觀瀾……就是那個跟你長得一樣的小孩兒呢?”邢陽急道。
不對啊怎么換人了?他他他他他才睡了一晚上事情走向怎么就忽然拐了彎?
“你是不是嫌我臟?”戚觀水眼中迅速積出了淚水,“我過來之前去河里泡了很久,洗的很干凈。我不會弄臟你的。”
“沒有嫌你臟。怎么會嫌棄你呢?”邢陽急道,他一頓,想起來了:“昨天怎么回事兒?你怎么會出現在勾欄街?為什么跟我說你才是戚觀瀾?還有陀幼琳的信物……”
戚觀水沒有說話。淚珠子跟串透明魚籽似的,小鼻頭慢慢暈染上紅色,像是一朵胭脂花,瘦弱的背脊壓抑的抽搐,他無聲無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濕漉漉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看著邢陽,抿著嘴,可憐極了。
邢陽著急的直上火,小孩兒這樣子又說不出重話,只能放緩語氣慢慢道:“你先不要哭。我沒有怪你。擦擦眼淚,不要哭了。”
小孩兒委屈極了的樣子,他走過去使勁兒往邢陽身上爬,邢陽順手就把他攬在懷中,小孩兒的手抓著他的耳朵,焦急的打嗝,看起來冤枉得很:“我、我也喜歡你,我一直都跟著你。你、你去了最歡樓,你帶他走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那個會飛的人,說要把他帶去‘終南紫府’。”
“我知道你喜歡他,他走了,我怕你傷心。”小孩兒期期艾艾的看著他,哽咽著說出了最后一句話:“反、反正都是一樣的臉,你要我就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