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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冒充他雙生兄弟的行為,戚觀水做了不止一次。
他借用戚觀瀾的身份,在勾欄街上行騙,所為惡事的后果,統統嫁禍到了戚觀瀾身上。他卻從來都不覺得愧疚,反正是一模一樣的臉,憑什么戚觀觀瀾的運氣就這么好?
不用風餐露宿,沒有街頭乞兒的毒打,甚至會有青樓鴇兒的溫暖擁抱——被吊起來放點血又能怎么樣?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青年溫熱的皮膚,饕足的閉上了眼。
“到了到了,公子,就是前邊那個。”青嵐遙遙一指。
小孩兒聽見這句話后伸手扯了一下邢陽的衣服,他兩只小手扶著邢陽肩膀,紅著臉道:“陽、陽哥哥,我想小解,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邢陽應了一聲,小孩兒落地就邁開兩條小短腿,走兩步回頭看看他、走三步再回一次頭的走進了條狹隘的胡同中。
青嵐勉強維持著臉上的溫和:“公子,咱們先走吧?小崽子都皮,指不定就在哪玩起來了,公子若是拿到了賣身契,也不愁那小崽子跑掉。”
邢陽轉頭看了看那小胡同,小孩兒早就跑得沒影了,他稍微一猶豫就點點頭同意了。
中的設定問題,洛城東街口有個老乞丐,專門做抽人魂魄的生意。最歡樓鴇兒的賣身契上都有被抽出來一縷魂魄,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追到,戚觀瀾自然也不例外。
兩個人一前一后向著最歡樓的方向走去。
小孩兒縮在胡同口的陰影中蹲了下來。
他從手指舔到手腕,像是只垃圾堆中長大的野獸一樣,露出一雙黝黑發亮的眼睛,癡迷的看著青年的背影。
戚觀瀾尚且有樓中鴇兒的假意笑容,他接受的卻只是有恃無恐的肆意踹打,御劍而行的修道者、懷中抱著稚子的婦人、同街的骯臟乞兒,誰都可以對他唾上一口,從來沒有誰像是青年一樣,笑意吟吟的問他姓名、心疼的將他攬在懷中拍打后背。
然而現在青年也要去見戚觀瀾了。
他呢?依然是只睡在垃圾中的老鼠。他恨不得回去掐死那個撒謊的自己。
小孩兒眼中閃過一絲嫉恨,跑進了胡同深處。
羅幕低垂,芳香馥郁。
最歡樓的老鴇是個面皮正值妙齡的老妖婆,一群巧笑顧盼的少女圍在一起,眾星捧月的幾個手中掐著金色煙槍,面色冷淡。
邢陽站在眾多脂粉中間,手里緊緊抓著他的手表。
青嵐附在老鴇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許久之后老鴇敲一敲手中的煙槍,吐出一口白霧,頷首道:“公子能否讓奴家先瞧上一瞧?”她看到邢陽攥得死緊的手,點了點旁邊的青嵐:“去把瀾兒找過來。”
青嵐道:“瀾兒跑到小胡同中去了,這會兒估計還未回來。”
老鴇詫異的看她一眼:“讓你去就去。方才我還在章柳兒房中瞧見了他。”
旁邊一個紅衣姑娘笑著應了聲是。青嵐有些疑惑,轉身飛快的跑上了樓。邢陽干咳一聲,將手表遞給了老鴇。
“倒是個好東西。”老鴇摩擦著手表表面,笑著點了點頭。章柳兒聽見她稱贊,兩條修剪干凈的眉毛扭在了一起,似乎是有些不贊同。
邢陽警惕的看著她。最歡樓的老鴇在書中也算是個前期小boss了,這女人看著約莫十六七歲,兩頰粉紅活色生香,實際上已經五十多歲了。
邢星寫這一段的時候匆匆帶過,只說她是被某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