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副院長聽到葉承覺的名字神色大變,精神變得高度一下子緊張起來。
他忙焦急關切的問小護士說:“葉醫生怎么了?”
景漾又一次聽到葉承覺的名字,真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不知道葉承覺何方神圣,看副院長的反應,不難猜出這個葉承覺在港維醫院位置一定不低。
為了滿足好奇心她也跟著副院長去了腦外科。
到了腦外科的走廊。
原來是有病人家屬在這里鬧事,一對夫妻堵在葉承覺辦公室的門口吵吵嚷嚷。
望著這對夫妻打扮的都地道樸實,男人腰上還抽著紅繩當褲帶,地上又放著兩個大包袱,說是包袱其實就是用大花床單打的結。
光從穿衣打扮就能看出這對夫妻不是從鄉里就是從鎮里來的,沒有什么錢,開口聽的出是陜北口音。
“你們什么狗屁醫院,俺娃都已經病成這樣了,我們一家坐了兩天的火車來這兒,就為了掛這里的專家號,太坑人咧…俺們鎮里的專家掛號費就要十五塊,你們光掛號費就三百塊,這么黑心俺也認了,怎么連掛號都掛不上……”
男人話落又開始砸門,非要找葉承覺出來理論。
男人的話惹得周圍人忍俊不禁,尤其是他砸門時說要加錢掛號,愿意五百塊讓葉承覺會診。
也一同過來的周醫生,用上海話嘲笑這對夫妻說:“真是鄉巴佬,腦子缺西…”
診室里給病人看片子的葉承覺,原本打算等下再解決這些事。
隨著外面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終于放下手里的片子,讓患者先在這里等他。
當身穿白大褂的葉承覺打開診室大門,景漾震驚的目光全部投到葉承覺的身上。
她不禁呢喃自語說:“原來他就是葉承覺。”
她看著眼前的葉醫生,他穿白大褂的樣子仿佛出塵的謫仙,不沾一絲塵世之氣,難怪把那些小護士講起他魂都像是被勾了出來。
欣賞著他儒雅透著冷峻的面龐,分分鐘讓人想解開他的白大褂,勾起女人的荷爾蒙。
此時景漾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小護士提到葉承覺就一臉花癡的樣子。
這樣的一個極品醫生,誰能保證不凡心大動。
當然景漾是個例外,她頂多是貪戀男色,愿意多看幾眼養眼的優質男,要說動心,她想這個世界上除了喬木洲,她不會再對任何一個男人有欣賞以外的興趣。
葉承覺無奈的微微皺眉,對鬧事的這兩夫妻說:“我里面有患者,你們有什么事情可不可等下再找我。”
醫院保衛科的人姍姍來遲,準備把這兩夫妻趕走。
葉承覺人已經出來,男人更是不肯走,葉承覺發話,他干脆盤腿坐在了地上,不讓保衛科的人拽他,撒潑的樣子比醫鬧還難纏。
“俺知道要有個先來后到的順序,俺可以等你看完里面那個,再給俺娃看。”
男人從已經臟到發亮的老褲子里掏出手絹,解開手絹從里面拿出了五百塊錢,放到了地上,意思是告訴人他出的起掛號費。
葉承覺沒有說話,副院長倒是急了,惱怒道:“你們這是唱的哪出,這位家屬,你們已經影響了我們正常工作,如果想看病就去掛號室掛號。”
他這么說只不過是托辭,讓這對夫妻趕緊走,這么鬧像是什么樣子。
還有他們想拿五百掛葉承覺的號,也實在讓人笑掉大牙,外面的人誰不清楚,葉承覺的號可是一號難求。
如果不找黃牛,恐怕排號要排到二十年,這都是往少了算。
黃牛已經把葉承覺的掛號費炒到了兩萬,五百塊想要找他看病,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男人不傻,坐在原地依舊不走,“要是能掛到,俺何苦這么鬧騰。”
“沒有掛號單我不會給你們看病。”
面對這對可憐又可恨的夫妻,葉承覺絲毫沒有心軟,甚至自始自終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憐憫之心。
景漾同情心作祟,雖然兩夫妻的這種做法很難讓人接受,丹一看就是從大老遠趕過來的,葉承覺接診也不需要多久,干嘛要做的這么絕情,對他來講真的是舉手之勞兒子。
葉承覺的話惹來了女人的嚎啕大哭,干脆坐在了地上,嗓門響的比十元店門口的大喇叭音量還要大上兩倍。
保衛科的人打算強行把這對夫妻弄走,女人的大哭引來好事者的圍觀的,醫院里的工作人員怕被人拍下視頻放在網上,也不敢真動手。
女人坐在地上哭天抹淚開始給圍觀的這些人講他們一家的遭遇,說到激動處都快哭到缺氧過去。
景漾聽了女人哭訴遭遇,心里更加不落忍,納悶葉承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這對夫妻是從陜西的農村過來的,生病的是他們十六歲的兒子,現在人就在醫院的食堂里坐著等他們,因為生病,孩子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只要多站一會,人都會喘不上氣。
縣里和鎮里的醫院都告訴夫妻倆這孩子沒救了,他們聽人說港維醫院的葉醫生是治療腦腫瘤的權威,咬牙賣了家里的房子和地來上海看病。
可憐天下父母心,只要孩子都治好,這兩夫妻能豁出去一切,哪怕后半輩子居無定所。
誰想到,到了上海他們別說是讓葉承覺動手術,他們連專家號都掛不上。
景漾終于記起有人好像說過,港維醫院的腦外科之所以著名,全靠有葉教授,他的掛號費被黃牛炒上了天,她竟然反應這么遲鈍,來港維這么久,都沒有膜拜過本尊。
不過單從葉承覺今天冷眼旁觀的樣子,景漾已經給他帶上了有色眼鏡,打心底里覺得,這個葉醫生人品不正。
作者有話要說: 小景求撒花,求留言,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