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子當她默許。
他心里想著,趁早了結。
良宵苦短,世子總要些時間慢慢品味那清倌人。
于是,便低著頭,踩著水。
直朝前走。
季離剛才聽到麥子喊話,自然知曉他是李睦世子的人。
李睦世子,又與季玄龍關系匪淺。
坊間傳聞,二人親如手足。
所以。
噌一聲。
季離拔劍出鞘。
漆黑長劍握在手中,劍尖斜下指地。
劍身,黑芒吞吐不定。
劍鞘,被他別在腰間。
季離以為。
天都市井之中,借了十兩銀子,總得還上十二三兩。
多的自然是利息。
而他替人養了十五年的劍。
這次下手重一些。
也權當先收點利息了。
直到這會兒。
人們才知道,原來這青樓少主,手中的黑棍竟是一柄劍!
方才許多沖船之人,也在岸上跟著走。
他們皆是既慶幸,又后怕。
慶幸的自然是季離現在才拔劍。
后怕的是,若是季離之前已經手執長劍。
那剛剛抽打在他們身上的就不是棍勢,而是劍氣……
他們如何還有命在?
麥子走來,季離執劍,朝前迎他。
“季離,我便再說一次,倘若你能讓開……”
說甚廢話?
季離今夜還有要事,真沒空閑聽他磨叨。
“不用,我趕時間。”
季離說話間,手中長劍連動,隔空一揮,一斬。
兩道墨色的鋒銳劍芒,交叉為十字,直逼麥子。
而麥子雙手的瑩白光彩卻更顯通透。
就看著他扎穩馬步,緊握雙拳,朝前擊出一陣密集拳影。
剛好,破了季離的漆黑劍芒。
麥子收了馬步,莽聲道:“季離,你這劍氣屬實練得不錯,瞧著應該也偷偷下了不少功夫,但想破我這無暇……你等會兒!”
麥子正說著。
突見對面數十道劍氣接踵而來!
這季離,不講武德!
一招過后,不是該說上幾句,做些總結嗎?
怎的一聲不響就出手?
還有他這劍氣,為何如此連綿不絕?
可沒辦法,眼瞅著劍氣臨身,麥子只好出拳抵擋。
拳勢滿天。
但劍氣實在太多。
尤其季離仍在不停揮劍。
便只見麥子于河面上扎著馬步,被劍氣連連逼退。
逐漸,腳腕沉進了水下。
接著是小腿也沒入水中。
眼瞅著,河水及腰。
可饒是如此,劍氣他也沒全攔下來。
手上雖是依舊無暇,胳膊與胸前,卻橫豎幾道劍痕,血跡彌漫。
直到麥子被劍氣擊退甚遠,一直到了徐寄遙身邊。
季離劍勢不及,暫時收手。
徐寄遙低頭瞧著麥子,刻意笑的夸張,花枝亂顫。
“你不是要毀了人家的船么?怎又回來了?”
麥子喘息,卻拳意盈滿,使勁提起身形,離了水中,重新踏在河面上。
“我……許是打不過。”
麥子真是沒想到。
季離,竟會這么強!
還有,他的劍氣,莫非不是自個兒辛苦修的。
而是大風刮來的,可以隨便亂用?
可他卻不知道,季離……還真能隨便用。
他修的是邪魔的如意經。
一百零八脈,盡通。
所以如意黑氣用出,自然比他們這些三轉通了四五脈的修者,來的更加迅捷連貫,也更鋒銳凌厲。
這便是優勢。
岸邊。
張全瞪著眼。
他還沒見過有哪個少年,能瞬間斬出如此繁裕又稠密的劍氣。
起碼他們幾人在季離這個年紀,都還差的遠。
“三先生,您說……這是您教的?”
黃金甲側頭瞧了眼季離,心中暗罵。
又看了看張全,難得臉紅。
“……是我教的。”
你不要面皮!
張全聞言直翻白眼。
可他卻也生出了其他想法來。
若是季離能入道門。
說不得還真能與季玄龍,爭一爭那神言首席之位!
至于死去的五轉長老……
死都死了,不提也罷!
一旁的蓮池,也看了個滿眼。
只見他單掌行佛禮,微微躬身,誠懇言道:“三先生,季離的劍氣深蘊佛門慈悲意,與我佛有緣,倘若他當真未進書院,蓮池可用性命作保,季離入了佛門,佛子定會親自教導。”
張全心說,你當我不知道?
佛門從來都是看誰順眼,就說誰與佛有緣!
黃金甲哼過一聲。
“季離是我教的,佛子若也想教,就請他自己來說。”隨后,又沖張全說道:“掌教也一樣。”
張全不忿。
蓮池低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