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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的枯葉,費力的握住了張慈的手,扯開一個血淋林的笑容,“其實我知道……你跟旁的太監(jiān)不一樣,可我只是個凡夫俗子。”
第五十八章
張慈心里說不出的難受,想抱他卻又怕碰著他的傷,只緊緊握著對方的手,“你不要說了,省省力氣好不好,我發(fā)誓以后都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
姚鼎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忍不住落了淚,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攥著張慈的手,“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靠近我,又憑什么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你這個人真是……”他話未說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正巧大夫匆匆趕來,奪門而入,張慈忙閃開個位置讓大夫方便看診。
大夫只是瞧著他后背的傷微微蹙眉,穩(wěn)穩(wěn)的為他把完了脈,看著不住流淚的張慈,安撫道:“皮肉傷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只是震傷了內(nèi)里,需要多調(diào)養(yǎng)幾天,不過公子年輕,恢復(fù)的應(yīng)當(dāng)很快。”
聽到姚鼎的傷沒什么大礙,張慈一顆心終于沉下來,瞧見大夫怪異的目光,對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才有所覺,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
姚鼎后背上的衣料都融進(jìn)了血肉里,瞧著慘不忍睹,大夫處理起傷口來干凈利索,隨著小太監(jiān)一盆盆的血水換出去,姚鼎后背的傷已經(jīng)上好了藥,人卻因為餓了幾天體力不支,加上挨了打,最后直接疼昏了過去。
張慈叫人拿著大夫的方子去抓藥,怕小太監(jiān)手腳太重弄疼了姚鼎的傷口,便自己將姚鼎抱起來,讓人換了床上染血的被子。
屋子里伺候的小太監(jiān)都退下了,張慈靜靜的坐在床邊瞧了他半晌,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眼睛。
姚鼎沉沉睡著,慘白的臉色平添了幾分無助,對剛才的觸碰毫無所覺,張慈自嘲的笑笑,心想這人要是一直這樣乖順該多好,比之前的橫眉冷對可愛多了。
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姚鼎起來喝過藥之后又睡下了。
從東廠大獄救走姚鼎到現(xiàn)在,外面沒有一絲風(fēng)吹草動,簡直靜的可怕,按理說柴珩在知道這件事之后,定會來拿他興師問罪,可是沒有,這更讓張慈心中忐忑。
唯一的可能便是林海棠,柴珩的心思沒人猜的透,可他對林海棠的不一樣卻是顯而易見,到了什么程度,張慈卻是不知道的。
安靜的夜里,張慈揣度了半天,也無法想象此刻林海棠到底是何處境,最后實在沉不住氣,叫了個小太監(jiān)守著姚鼎,自己只身去了柴珩的院子。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柴珩院子外面已經(jīng)沒有守夜太監(jiān),他從矮墻翻進(jìn)去,輕巧的落地,盡量不弄出聲響。
屋里頭亮堂堂的,海棠樹下的石桌上擺放著吃剩的酒菜,兩只杯子歪倒在桌上。
房內(nèi)人影晃動,他腳步極輕,下意識的靠近了些,隱隱聽到一聲聲情不自禁的呻吟,張慈頓時臉紅了,他聽得出,那是林海棠的聲音。
雙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雖然知道聽人墻根這種事兒實在下流不齒,可好奇心作祟,還有心中的一種莫名鼓動,讓他忍不住湊了上去。
屋子里兩人交纏正酣,張慈伸手在窗紙上摳開一個小洞,入目畫面極盡風(fēng)流,林海棠渾身赤`裸,胯間陰`莖根部戴了個鈴鐺,隨著前后搖晃,發(fā)出一陣叮鈴聲響。
柴珩只著褻褲,站在他身后,一只手不停在他股間搗弄,那力道太狠,只瞧林海棠一邊反手摸著柴珩的臉,一邊求饒道:“干爹,饒……饒我這次!”
柴珩仍舊下了力道的捅干,豎起一道硬厲的眉峰,湊近咬著他的耳朵道:“不準(zhǔn)!”
張慈心跳的極快,猛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發(fā)出聲音,屋里的呻吟越來越淫`蕩不堪,張慈心慌意亂,腿都軟了,他幾乎是落荒而逃,怎么回的自己院子都不知道。
第五十九章
張慈實在沒想到平時那個人人畏懼的督公,臉上竟會出現(xiàn)那種霸道迷亂的表情,更想不到林海棠會這般……百依百順,干爹這樣的稱呼,竟也叫的這么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