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柴珩氣急,忍不住叫道:“林海棠!”
林海棠停下腳步,抹了一把眼淚,忍不住帶出了哭腔,“不知督公還有何事吩咐。”
柴珩頓住了,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是生的哪門子氣,此刻瞧見林海棠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心軟的一塌糊涂,什么硬氣的話都說不出口,只道:“有什么難事,來找我。”
“我不用你管!”林海棠氣急了,轉身跑到了海棠樹下,一翻身跳出了墻外。
這面墻他翻了無數次,來時欣喜,去時不舍,而這次,他難受至極,想是最后一次了。
黑夜里,柴珩朝林海棠離開的方向伸了伸手,卻又落寞的垂下,那般的無力,霎時間心里空了一塊,血淋林的一個窟窿,這情來的悄無聲息,去的猝不及防,倒是教人省心。
近日林海棠就像是變了個人,當值時經常魂不守舍,晚上必須喝個爛醉如泥才肯回家。
林母瞧他這副模樣也是著急上火,問他卻全是回避之詞,整日里愁眉不展。
殿試過后,姚鼎被點了一甲榜眼,封戶部六品主事,這官位與他心里想的實在偏頗太大,好似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來時得志得意滿此時顯得那般可笑。
失意的姚鼎碰上了同樣失意的林海棠,兩人好久不見,絮絮叨叨了聊了很多,最后喝的酩酊大醉,兩人你送我,我送你,互相攙扶著回了林海棠的家。
林母見林海棠不光自己喝個爛醉,還領個醉漢一起回來,滿臉為難,可天色已晚,卻不好讓他自己一個人回去,只好安頓姚鼎同林海棠一起躺下了。
次日早晨,林海棠只覺得頭痛欲裂,還沒睜開眼姚鼎在他身邊動了動,林海棠直覺不對,往旁邊一摸,摸到具溫熱的身體,嚇得一激靈,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姚鼎正揉著眼睛,嘴里嘟噥,“這是哪兒啊?”
林海棠跳下床,穿起了衣服,“我家,應該是昨天喝醉了。”
姚鼎點點頭,也下床穿衣,眼睛還不斷的打量這間寒酸窄小的屋子,瞧他墻上掛著的畫,還有桌上幾幅未完成的作品,忍不住稱贊道:“不想你畫畫這般有功力。”
林海棠由心的笑了笑,“拙技,登不了大雅之堂。”
姚鼎拍拍他的背,笑著說:“不做錦衣衛,去江南畫春宮,保你三五年名利雙收。”
林海棠臉紅了,“我不畫那個。”他穿了鞋,急匆匆的往外走。
姚鼎跟在他后面,小聲說:“唐寅的春宮,一副賣到千兩,大俗即大雅,都愛看那個。”
林海棠繃著臉不說話,姚鼎瞧他臉色不好,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多了,便要跟林母說一聲,準備告辭,林海棠沒讓他走,說:“你去堂屋坐著吧,吃了飯再走。”
姚鼎本想拒絕,林海棠卻沒給他機會,說完就轉身進了灶房。
不多時,林母將早飯端了上來,姚鼎忙起身接過,林母雖然年紀大了,臉上有了紋路,頭發也銀絲參半,一身氣質卻仍舊端莊賢淑,她笑著道:“坐吧,坐吧,粗茶淡飯,怠慢了。”
姚鼎忙說:“不敢,初次登門倒是麻煩伯母了,下次定備上厚禮前來拜訪。”
兩人正說著,林海棠端了一碗粥進來,遠遠聞著香味撲鼻,林海棠把粥放在姚鼎面前,“喝吧,狀元粥。”
姚鼎鼻子一酸,沒想到昨日醉成那樣,林海棠還記得他說的那些話,他看了林海棠一眼,端起那碗粥大口喝了。
林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