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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翻看了一下拜帖,確認無誤后又看了看孟行雪,“既是溫氏一族的弟子,那你方才為何不說?”
溫如玉忙解釋:“抱歉先生,我家弟弟第一次來有些靦腆不會說話,方才是我不慎將拜帖遺落客棧,這才讓弟弟先行排隊我跑回去取,一來一回就給耽擱了。”
先生微微點頭,似乎是信了,再次查看拜帖后才將二人放了進去。
“阿禮,真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阿爹說你醒了以后就走了,我派人找了你數天都沒蹤跡,這些日子你去哪了?”
二人并肩走在石階上,溫如玉滔滔不絕一直說個沒完。
孟行雪打斷他的話,問道:“我都打扮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能認出我?”
溫如玉微笑道:“阿禮,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什么樣我沒見過,而且認出你并不難,你手上那枚戒指是你出生時就戴著的,我自是一眼就能辨出。”
孟行雪低頭撫了撫‘厄靈’似信非信的哦了一聲。
溫如玉雙手握著佩劍,笑起來兩只眼睛彎成月牙形,看起來溫潤又乖巧。
書院傍山而建,一簇樓閣庭園盡在參天古木的掩映之中。
放眼望去,整個書院約莫數百畝的占地面積,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要數中心最為高聳的建筑,頂端嵌著潔白無瑕的寶珠,周邊泛著一圈又一圈的靈光。
不愧是皇家附屬的書院,盡顯一派宏偉豪華。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
“認輸?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輕易認輸,廢物廢物。”
乍然,一陣吵鬧聲吸引了孟行雪,她轉頭看去,只見右側有一長達數十米的方形擂臺,周邊圍著人群,擂臺上靈力閃爍,似有人在打斗。
兩人并肩朝擂臺走去,只見臺上那名女子約莫十六七的年紀,一席淡粉色錦衣,頸戴珠串,額前的配飾上點綴著細小的白玉珍珠,整個人顯得雍容大氣。可她的行徑卻令人大跌眼鏡,只見她揮動長鞭,不留余力的揮向對面那人。?那人臉頰上、身上都出現了血痕,見此情形滿目驚恐朝擂臺下跳去,驀的一條泛著粉光的長鞭襲來,那人雙目一閉,大有慷慨赴死的架勢。
意向中的疼痛并未傳來,那人睜眼,只見那條勢如破竹的長鞭正被一位身姿綽約的少年郎截在空中。
“你是誰?居然敢阻撓本郡主教訓人?”臺上那名女子惱怒呵斥。
孟行雪道:“教訓?你這架勢倒像是殺人。”
溫如玉湊上前小聲道:“阿禮,這是皇室的郡主,云錦書,她刁蠻潑辣,我們可惹不起。”
孟行雪輕蔑一笑,郡主?十二年前皇帝老兒見了她都得鞠躬。
云錦書道:“本郡主很佩服你的勇氣,你若想替他出頭,就上臺與本郡主打,你若贏了,我就放了他,可你要是輸了…哼…本郡主連你一起打。”
孟行雪松開長鞭,輕輕一躍上了擂臺,展開折扇悠閑的扇了扇風:“請。”
云錦書冷笑一聲,將她的遠圖揮了出去,遠圖長鞭泛著點點靈光,宛若一條毒蛇蜿蜒而去,每一招都帶著戾氣。
“年紀不大,戾氣倒是不小。”
孟行雪從容應對,遠圖接近她的剎那,側身躲開。周而復始,不管云錦書耍出什么花招,她的遠圖都無法接近孟行雪,更氣人的是,每次都只差一點。
云錦書氣的直跺腳:“你耍我?”
孟行雪微笑道:“豈敢。”
云錦書緊咬下唇,忿忿不平的盯著對面的孟行雪,雖不服氣,可孟行雪的靈力定在她之上,若是再打下去,她也討不到什么好處,反而還免不了丟人顯眼。
“不打了不打了,本郡主大發慈悲饒了你們,哼。”云錦書收回遠圖,化作一支玉釵插回發髻里,躍下擂臺朝正廳走去。
聞言,孟行雪嘟囔道:“耗不死你。”
躍下擂臺后,一眾弟子紛紛擁上前,表示各自的敬佩。
“兄臺靈力高深,有勇有謀,實在令我等佩服至極啊。”
“敢問兄臺是哪家弟子,先前并未見過,是第一次來聽學嗎?”
“在下斗膽,兄臺日后在這書院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那位云郡主是出了名的刁蠻,以后肯定會找茬。”
孟行雪佯裝害怕之色:“啊,那日后我豈不是天天被她欺負,怕怕。”
孟行雪本就是女兒身,身形嬌小,這幅樣子倒是激起了這群男人的保護欲。
一人笑道:“哈哈哈,小兄弟不怕,到時候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我就不信了,我們這么多人還打不過她一個。”
一人又道:“就是,在場中人大多都是大家族子弟,料她一個郡主也不敢把我們怎么樣。”
其余人附和著:“是啊是啊。”
孟行雪抬手微微作揖,問道:“多謝各位兄臺…在下有一問題不知各位兄臺可否幫忙解答?”
“小兄弟直言,咱們兄弟間還客氣啥?”
孟行雪道:“不知歐陽院長居于何處?在下初來乍到,喜歡到處閑逛,提前知曉也可避免沖撞他老人家的清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