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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檐星的十八歲生日愿望是給她姐姐下藥,撲倒在床上,狠狠操一頓,捅過盛暄隱秘的部位,得到她誠摯炙熱的愛,看著一向高傲矜貴的姐姐淚眼朦朧,然后口齒不清的求饒。
好消息是她撲倒她姐姐了,壞消息是身份換了,求饒的人變成她了。
盛檐星是精神病患者,遺傳自她的母親,可她和她的母親穆蘭君不一樣的是,穆蘭君不喜歡盛暄,而盛檐星喜歡盛暄。
盛檐星有記憶開始,母親和父親就分居了,但因為利益。糾葛兩個人沒有離婚,名存實亡的夫妻,幼時的盛檐星不能理解這樣的婚姻,但盛暄卻說,他們這個階層的人都是這樣,為了利益,即使再惡心彼此也不得不與對方永久糾纏,捆綁,像院子里交錯的藤蔓一樣。
五歲那年,盛檐星親眼目睹了母親在浴室里自殺身亡,血液染紅這個浴池,透紅色的水漫過浴缸留到她和盛暄腳邊,在絕望哀痛的感受襲來之前,盛暄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從此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盛暄一個人。
她記得母親的鮮血,自己的尖叫,盛暄的哽咽。
她還記得盛暄捂住自己眼睛的顫抖,和一遍遍在耳邊回響的盛暄說過的話:“小星不怕,姐姐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既然不離開不就是愛,愛不就是違背本能天誅地滅,愛不就是干柴烈火和兩個人床單上濕透的水。
盛檐星覺得,愛上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只是一件不被常人理解的事。
她愛姐姐,姐姐也理應愛她才對。這些年她們相擁而眠,彼此貪戀著,汲取著對方的溫暖,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對方一個人。
所以在她發現盛暄談了第一個女朋友的時候她徹底瘋了。
那些本該屬于她一個人的關心問候,甚至是身體,盛暄都無私的給了另一個人。
她看著在昏暗的月光和路燈的交織下,兩個人緊密相貼的接吻,看著兩個人的如膠似漆,她幾乎立刻就想沖上去,像她看過的電視劇里的捉奸現場一樣,一人一巴掌,然后質問渣女盛暄:“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這個賤人。”
可是她沒有資格,她低俗又下賤的愛著盛暄,盛暄卻只把她當妹妹,而她沒有任何立場與身份阻止盛暄愛上其他人這件事。
畢竟這個世界上鮮少有人如她一樣會愛上自己的姐妹。
于是她只能提前許下18歲的生日愿望,就是撲倒她的姐姐,最好找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孤島,這樣她就可以囚禁住盛暄,讓她的接吻和擁抱對象都只能是自己一個人。
最好是拿鐵鏈鎖住盛暄的四肢,逼迫她說愛自己,否則不給她解開,她可以喂盛暄吃飯喝水,也可以一直陪著她不至于被鎖得太痛苦,或許她可以隨時準備一把手拷,還能方便她陪著盛暄散散步。
她想了很多天衣無縫的囚禁計劃,卻在盛暄面前淚流滿面。
在她意識混沌間,她砸了家里很多東西,然后跪坐在地上,渾身狼狽。
盛暄那時不懂她的眼淚,看著被盛檐星砸得遍地狼藉的房間,她快步走上前,一把奪過盛檐星想讓繼續往手腕劃的瓷片。
“小星,你怎么了?別傷害自己。”盛暄只以為盛檐星是犯病了,對于盛檐星,盛暄幾乎有著變態般的的耐心。
她蹲下來,扶起盛檐星,先是撫摸她的發頂,試圖拉起她為她止血。
盛檐星幾乎哭到發麻,顫抖著躲開盛暄的手,然后她跪在盛暄面前,死死拽住盛暄的胳膊,鮮血糊在了盛暄的衣服上。
“姐姐......姐姐......求求你,你能不能只愛我一個人?”
盛暄頓住,張了張口,卻還是說不出話,半晌道:“小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盛檐星置若罔聞,好像她的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的意識完全陷入混沌,開始口齒不清,思維混亂。
“你喜歡她...不可以,你不可以去找她,你不可以和她接吻...上床...”盛檐星哽咽著說,抓著盛暄的手更緊了,仿佛要將自己嵌進她的身體里一般:“求求你......不能看不到我,求求你,吻我,愛我,操我,如果......你不愛我,我會死的。”
盛暄怔愣在原地,她二十多年來唯一認定的親人此刻跪在她面前,求她愛自己,求她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