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補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樊師姐氣笑:“那該是啥?”
賀錦大喊:“那、那是我賀錦的相好!我便要這么疼著他們、誰讓我一個個都稀罕得很呢!”說完咧嘴笑了,越笑越歡,直接就趴在地上笑得彎了腰。
樊師姐無奈:“這傻子!”
賀錦笑得眼淚都冒出來了,小腹處陣陣生疼。
真傻乎。
稀罕便稀罕了、還非得較真一雙眼珠子,哪只更要緊吶。
蔥頭那混小子、果真欠教訓!
俞聰打了個噴嚏,讓前頭的將仙微微回頭看一眼,他頓時一僵。
待兩人剛進院子,就聽見有個老頭在大放厥詞。
“……那日雖是我催著他下山,可眼看傾盆大雨的,怎會不給他備傘!備著呢!只是賀錦那小子沒長心眼,滋溜一下就走了!攔都攔不住!……
“……這隔三差五地運功給這個治病,給那個療傷,還讓我風餐露宿!我一把年紀的、老骨頭都要入土了!他將仙也夠忍心——”
甄瞎子猛地閉上嘴,祝一東便知道將仙過來了。
果真將仙帶著俞聰大搖大擺進門來,甄瞎子灰溜溜地走了。
將仙瞧著祝一東和俞聰,就說了兩字:“出息。”也不知道這話說道的是誰。他往榻上一坐,張嘴就一串心法,慌得俞聰與祝一東打起十二分精神拼命記著。
將仙一說完就將他們掃地出門。過了會,郝隴找過來。
將仙說:“怎么、這回又沒記住?”
郝隴老臉赧赧:“你這哪是誨人不倦!武功心法,一字不能落錯。即便有過耳不忘的本事,也難免有漏失之處……”
將仙打斷他:“那便下山,少招惹我徒弟。”見郝隴不吭聲,他又說:“你這性子、荒廢弟子一身悟性。”
郝隴暗喊冤枉。
“這兩個、悟性好、可惜定力不足,定力足的、不是損了根就是壞了本,沒一個能入眼。”將仙嫌棄:“若不肯下山,便乖乖領罰去。少給我吱吱歪歪的,凈想些旁門左道。”
郝隴被駁了面子,也不好再久留,便說了程子瀾和唐歷那頭的狀況,就起身離開。才出了門,他想想又替徒弟不甘,回頭就對將仙說:“莫說我話不中聽!現(xiàn)下是你徒弟挑的人,你這當師傅的,在這選來選去,還有理了!”
將仙不屑:“不夠好,還想著攀上我徒兒!”
郝隴一聽,奇了怪了:“好不好,都沒個準兒!盡是你一己之見!”
“誰說沒準兒。”將仙上前來,笑著給了郝隴一個眼刀子:“我便是那個準兒。”
“……”郝隴竟一時間無言以對。
大敗涂地的郝隴只得作最后掙扎:“……念在我與你做了局、把老東西們都哄到浮山來,你這回就把功法給我譽抄一份!”
過了片刻,郝隴拿著譽抄的心法,痛心疾首地離開。
折子十八
誰道飄零不可憐,舊游時節(jié)好花天,斷腸人去自經(jīng)年。
一片暈紅才著雨,幾絲柔綠乍和煙。倩魂銷盡夕陽前。
18
春花到底開了幾回,若放在以前,唐心定是記得住的。可自從有了娃,真是一孕傻三年,莫說春衣冬著,連著自家相公生辰都忘得七里外的娘家去。
如今娃兒四五歲,自家郎君領著唐心帶著娃,去了一趟浮山。
途中碰上梅繪樓樓主邵丹,還順道看了一曲河東獅吼的好戲。
邵丹那女人前幾年就風光大嫁,男家不近浮山這頭,她偏要把花轎抬到浮山屏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