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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內,在最陰暗的角落里有著野獸般的氣息。賀錦直覺危險,卻只是反手關上門。
“莫要再運功了。”賀錦說,走到那個角落蹲下,伸手就能摸到冰冷的臉頰。
“程子瀾、你這是在逼我。”
夜色轉濃,天黑好辦事。
俞聰鬼鬼祟祟地摸到某處院子。
他可是花了好些銀子以及花言巧語才換來賀錦睡哪間房的小道消息。幸虧俞智以為俞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放松警惕早早入睡,他才能趁夜色偷溜出來。
門吱呀地被推開帶上,床上的祝一東暗忖:你也知道回來!看哥哥我今夜里不弄死你。
俞聰見床上躺著人,摩拳擦掌地偷笑:小爺說了與你睡一床,你還能跑得掉。今夜里,得讓你知道小爺的厲害!
于是俞聰爬上床,床上祝一東磨牙,伺機反撲。
結果俞聰正眼瞧見祝一東腫得跟豬頭差不多的臉,差點嚇尿了!直接一聲大叫,他連爬帶滾地奔出房外!
那一聲大叫幾乎響徹整個屏鎖門,山門里頭的人都起來了,燈火點起,頓時熙熙攘攘的。不少人以為鬧賊或是走火,紛紛奔出門來。
事兒鬧得有點大,但是只有兩間客房沒有動靜。
唐歷的房依舊是靜悄悄的,他在床榻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習武之人聞聲而動,他這模樣活脫是昏過去了。
而對門的房間也是一片靜謐,只是有時會有一絲聲響,消失在山門吵雜聲中。
賀錦想笑。
那一聲凄厲的叫聲一聽就是俞聰那小子的,估計那混小子摸到祝一東房里去了。想他當時答應俞聰睡一床的要求,也只是尋這么一樂。
可惜樂得太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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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下渾身發冷,之前讓唐歷溫熱起來的腔內現在像被冰棍捅進去一般,自里而外地冷。呼出的氣息在夜色里似乎都泛白,他挪動腰,忍著無邊的寒意繼續把硬物塞進體內。
程子瀾雙目緊閉,渾身冰冷,若不是僅剩的鼻息以及心跳,賀錦幾乎都以為他死了。
他俯下`身,親吻著程子瀾發白的唇;一股寒意再次洶涌而來,他一把捂住嘴,血自指縫間滲出,匯聚,打落在程子瀾的胸膛上。
賀錦伸手擦去嘴邊的血跡,繼續把腰抬起放下,情事的快意在寒意中消失殆盡,倒是體內的陽`物在不久后射出精水,然后程子瀾的體溫慢慢回升。
肢體似乎被凍僵一般,賀錦困難地挪開下`體,歇了好一會才覺得有些許暖和。他把地上的外衣披上,然后將程子瀾扶到床上去。
程子瀾迷迷糊糊睜開眼;賀錦蓋好被子,發紫的唇竟微微勾起,對他調笑:“當日不愿見我,今日還不是把你睡了。”這話說得輕佻,見他毫無反應又閉上眼,賀錦知道程子瀾尚未緩過神來,只得吁一口氣,起身離開。
雖然身體不適,賀錦還是回到唐歷房內,再次查看唐歷的身體。
唐歷當年斷絕與唐家宗家關系被施以最重的家法,這傻子傻乎乎由頭到尾把刑罰扛下來,差點沒熬過去;后來,拖著一具要爛的皮囊去承啟島,話也說不利索,看了賀錦一眼,就心滿意足閉上眼等死。
賀錦哪舍得啊,掏盡將仙給他的寶貝,終是把人從奈何橋邊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