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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過蘆葦偷偷掰開一角,見莊子內的廚子和樊明蘭的侍女壓著一個衣衫不整的漁夫。祝一東認得這三人是結契的,偷瞥了賀錦一眼,見他恍然后便有退意,竟壞心眼地伸手壓住他的肩膀擋住賀錦的退路。
只見廚子掰開漁夫的腳,二話不說就捅進去,那漁夫咬著手腕皺起臉,侍女就瞪了廚子一眼,罵:“糙漢子!你甭弄痛他。”
只見廚子嫌棄地瞧了眼侍女:“我疼他還來不及。”說罷就開干了。
賀錦看得臉紅耳赤,祝一東覺得捉弄得差不多了,才拉著他離開。
那日日光太好,映得賀錦那張紅彤彤的臉都顯得有幾分姿色。祝一東是這么嘆息一下,又繼續道來。
于是越看越受不了,就把他哄到一處僻靜的地兒,半推半就地騙他褪去衣裳,兩人就抱上了。那時候賀錦不識情愛又是羞又是快活的模樣,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祝一東還道:那日我就弄了他一下午,后來他都走不動,還是哥哥我給背回去的哈哈!
俞聰臉容抽搐,大罵一句“無恥之尤!”說罷就跑去尋賀錦,非吵著要在承啟島的蘆葦地上來一回光天化日有傷風化的事兒。
賀錦自然不肯答應,后來讓俞聰吵得心煩,才允了他。俞聰那日幾乎笑得攏不起嘴巴,那傻乎乎的模樣讓賀錦有一些不忍,可轉頭他還是雇人先行將那片蘆葦給燒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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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東這酒鬼很是貪杯,偷到好酒就舍不得跑遠,隨便尋了一空屋藏于梁上,把偷來的酒喝得干干凈凈,還要閉目回味幾回才肯罷休——有好幾回酒氣涌上頭就半躺在梁子上睡過去,差些讓人發現。
賀錦循著這酒鬼偷酒的蛛絲馬跡,終于在屏鎖門一空屋中逮到這梁上酒鬼。
祝一東手上還拎著自家師傅的寶貝酒釀,帶著醉意瞇起眼看著賀錦,“你不是師門的人,你誰啊?”
賀錦答:“賀錦。”
祝一東懶懶地哦一聲,那模樣似笑非笑的,許久才道:“你便是老頭子嘴中那賀小子。”說罷瞇眼自上而下瞧個實在才嘖聲:“也就這模樣。”懶腰一伸,抱著酒壇子繼續喝酒去。
賀錦說:“你莫要再偷老爺子的酒,那酒他自個都舍不得喝。”
祝一東翹起二郎腿,一副你奈若何的嘴臉道:“莫說他是我師傅、與你無關。便是依老頭子的話,你我關系不一般,也輪不到你管我。”
賀錦挑挑眉,手上一彈指,把祝一東手上的酒壇子底部打了個洞。祝一東哎喲喲地怪叫,心疼地用嘴堵住那個破洞口,恨不得把喉嚨拉開一些,裝下流出來的酒水。
不一會酒壇子里頭便空了,祝一東咂咂嘴,臉色不愉,反手就把空壇子甩向賀錦!
哐當一聲,酒壇子在賀錦身側砸成無數碎片!
祝一東冷笑:“你倒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祝一東便是要挑人、也無須與他人共用一個男人。”
賀錦淡淡地說:“我話說到這、若讓我知道老爺子的酒不明不白少了,這賬我便與你算。”也不管祝一東作何表情,他轉身就走。
祝一東見他竟沒惱羞成怒,僅僅拋出這么一句話,嘴上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見賀錦走遠了。
那頭唐歷被安排住進屏鎖門的客房,那地兒離賀錦的房間可遠了。正糾結是否要去尋賀錦,忽感如芒在身,回頭一看,對面客房正大門洞開,程子瀾冷冷地看著他。
唐歷打聽過程子瀾,又見賀錦對這人態度不一般,此刻他竟覺有些狼狽。
這兩人默契地無視對方,徑自關上房門。
后來賀錦過來尋唐歷的時候也發現程子瀾住在唐歷對門,在唐歷那邊小坐片刻終是按捺不住起身要過去。
唐歷拉住他,高大的漢子磨磨牙槽,輕聲問:“甭、甭過去。”似乎又覺得這一句過于吃醋拈酸,本想擺正臉色端正心態,結果出口又一句:“至少今日甭去。”話一出口,他就一掌捂臉,羞憤至極。
賀錦小吃一驚,卻面露笑顏:“聽你的。”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