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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錦斜睨著他,扶著唐歷腰胯間的手徐徐松開,才要探向兩人的腿間時,唐歷終是受不住折騰,大手一撈抓住賀錦的腰。
“賀錦……”那聲音低低的,聽起來好不委屈。
賀錦眨眨眼,改變主意抓緊唐歷的手臂。
唐歷自然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步俞聰后塵的驚險;便是知道也沒用,現下命根子被一次次埋進賀錦腔內,那感覺似乎在要他的命,那有閑心理會其他。
待兩人都射出來,皆是大汗淋漓。唐歷是因情事熱的,而賀錦更像是累的。
兩人邊喘息邊對視一會,唐歷張張嘴,腦子還是空洞一片。賀錦垂下眼,唇微張,慢慢地視線上挪,輕輕地又落到唐歷的臉上。
唐歷本應一片空白的思緒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反應過來前,他早情不自禁地付之行動。
兩唇相貼,細細吮動的滋味還真難以對外人道。逐漸地纏綿起來,舌頭交纏,似乎怎么貼合都不足夠抵消莫名的饑渴。
疏泄后的軀體再次發熱,唐歷摟著賀錦的腰,兩人下`體磨蹭一會,然后便以某種熟悉的節奏開始輕微的頂撞。
鼻息間都是對方的味道。唐歷看著賀錦情動的臉,先是想自己怎么會稀罕這人,后來就只能想自己怎么就這么稀罕這人了呢。
之后是不斷的廝磨、糾纏,在地上打了無數個滾,勉強滾到床鋪上。
賀錦躺在被窩里,這才舒服地吁一口氣。
唐歷看著他汗濕的鬢角,輕輕靠過去用唇拭擦那處的汗水。賀錦順勢親吻對方伸過來的喉結,伸手將壯碩的身軀摟緊,閉上眼靜靜歇息。
唐歷低頭看著賀錦的睡容,雜亂成麻的思緒擰成一團,還沒抓住始端,就把自己繞進去了。
可一想到俞聰,還有其他尚未見過的男人,唐歷突然滿嘴苦澀。
唐歷做了個夢。
夢里的賀錦還很年少,坐在桃花樹下朝著他笑。他走過去,枕著賀錦的腿,透過桃花樹的花枝看著蔚藍的天。
賀錦伸手撩撥他的發,輕輕地開口說了幾句。突然桃花紛飛,一個青年出現在桃花樹后,張狂地拍著樹枝哈哈大笑。
“瞧你倆膩歪得很、是想羨煞人么!”
然后唐歷便醒了。
賀錦正站在床邊穿衣,瞧見他驚醒就道:“怎么?”
唐歷剛張嘴,難以解釋自己被夢中另一個男人給嚇住了,只得干巴巴地說道沒事。
自手上銀子充裕,賀錦便備了兩匹馬,雖稱不上好,總比靠腿走要好上許多。馬匹上路,腳程也快了,兩人終于不必起早貪黑地趕路。
屏鎖門屹立于浮山之頂,立派之祖喜好與人論劍,當年只不過貪圖浮山頂上有一天成大凹陷,稍加修整,成了屏鎖門最佳論劍之地。
如今浮山屏鎖門門主郝隴已年過花甲,適逢鎮派之寶“婆娑”結果,便邀約三五知己到浮山論劍。本是小事一樁,后來多嘴之人三人成虎,倒成了屏鎖門廣邀天下好漢屏鎖門論劍,還有“婆娑”贈予勝者一說。
賀錦二人剛到浮山腳下,便見這普通小鎮的客棧已經人滿為患。賀錦轉念就領著唐歷往浮山之頂走,卻不想在山路上碰見一人。
這人便是程子瀾。
山路不適合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