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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閏旻一樣強,就算是靈氣虧損至此也照樣讓人討不了好處!
不對,他所想要的其實是比閏旻更強。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他還是得解決眼前的事情啊!
“真人這樣對我怕是知道了些許了吧!”
“猜的。”閏旻也不看他一眼,自己向后一退,在另一條椅子上落座。
所以并不是知道的?楚歸挑挑眉,站起身,還拍拍屁股,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丟臉而表現(xiàn)出一絲窘迫,而那動作甚至自然到可以讓人發(fā)窘。
“真人既然這么想知道,那告訴你你又該給我什么好處?”
楚歸說著就舔了舔唇,那雙眼灼灼地就盯著閏旻看,尤其是在他唇上停留的時間尤為之久。
這種明顯的暗示直接就讓閏旻冷了眼,臉上的淡笑依然,但是出現(xiàn)了些許危險的意味。他可以忍閏晗的一次又一次,但是他可不會忍楚歸。
“哦?你當真敢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楚歸說著還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說得相當有道理。
“是嗎?”閏旻目光一正,臉上的笑意越發(fā)危險。
“自然,反正我告訴了你你想知道的消息,你要告訴我子晗去了哪里!哎,我肖想了這么久,他怎么就下山了呢!當年與子晗的一面之緣,我竟然記到了如今,那時候他以第十挑戰(zhàn)第三的風采……啊,我本來從不相信什么叫做一見鐘情,但是……”
“颯——嘣!”一聲輕響,一把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楚歸的面前,直直地豎在他的面前,劍身穿過了桌面,而他只覺股間一涼,低頭一看,便見那劍尖直指自己的寶貝。
“剛剛沒聽清,你可以再說一遍。”閏旻笑著看他。
“不知道真人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若是小的知道一點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楚歸諂媚地笑笑,眸光微閃,帶著一絲趣味和了然,反而該有的謹慎卻是蕩然無存。
“你是如何知道易蜀門的?”
“這個……嘶——”楚歸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有些為難。
“嗯?”閏旻也就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還插在桌子上的劍。
“這個事情讓小的心中悲痛萬分啊,不是小的不愿意說,只是小的曾立過毒誓,絕不說出口的。”
“你可以寫出來。”
話盡之時,楚歸眼前的桌子上哪還有什么劍在,有的都是筆墨紙硯,什么都有,狼毫羊毫,硯臺,筆擱,只有沒見過的,沒有沒有的。
考慮得真周到呢!
楚歸也不多說什么,提筆就是寫下兩個字,然后將筆放在筆擱上。
閏旻伸手拿過那張紙,看了一眼便微瞇起眼,他抬眸看去,便見楚歸一臉笑意,臉上剛剛的不正經(jīng)也已經(jīng)消失得干凈,絲毫與他方才的吊兒郎當格格不入。
“真人也該明白了吧,我其實挺想要和真人合作的,可惜,得讓我看出真人的實力先。就拿霄英宗說事好了,若是真人能查出真相,我不介意再告訴真人一點我所知道的事。”
“最好不過。”
若是真的是如楚歸所暗示的話,或許他之前的所有推論都要重新建立了!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
好不容易下了早朝的閏晗也不得空閑,看起了大臣們的奏章,看到那些篇幅冗長的,閏晗就恨不得尋思個機會把人貶了。反正這樣也無傷大雅,哪一個像他這樣上位的帝王登上大寶之后朝堂不是大換血的!
他如今先看底下人動靜,再做考慮也算是相當?shù)娜蚀攘耍?
沒有看上五份,顧淺就匆匆趕來了。
閏晗看他如此匆匆忙忙的樣子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直接問道:“怎么了?”
“宣新茶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襲擊,如今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