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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作為請客的一方,游衣的舉動當然顯得不太禮貌。但她根本不顧忌這些,拎著包就向外走。仇音和仇有才都愣了一下,仇音剛要追出去,就見靳遲瀾將酒杯放了下來。他客氣地轉頭看向仇有才:“仇總,我有事,就先離開了。我已經買過單,慢用。”
仇音的腳步停住,回過頭和仇有才面面相覷。
游衣的確給張文輝打過電話,但他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對她說來接她的事情怕得要死。她踩著高跟鞋走了兩步,在自己的車前停下來,倚著車門開始叫代駕。酒精的作用很危險,她手機屏幕上的字竟然開始模糊放大,就是看不清楚。
她戳著手機屏幕轉過臉,再抬頭,正對上那張她恨死的臉。
靳遲瀾低眼看著她的動作,并未開口,彎腰拉著她的手臂向自己懷中靠去。游衣暈暈地趴到他懷里,被他一把抱起。靳遲瀾抱著她走向自己的車,直接將人塞進了后座。地下停車場內這個時間人很少,游衣靠到座椅上,一蹬腿將自己的高跟鞋踢掉。
他坐到她的身側,捏起她亂踢的腳踝,只一勾手就將她抱到自己懷里。
游衣坐在他腿上,蓬松濃密的長發垂下來,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的臉。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眼睫顫抖著抬起,唇瓣要落不落,在他臉前移過去:“靳遲瀾,你壞的就像蓮藕,每一個孔都是對付我的心眼兒……我不過就是瞞著你相了幾次親,你至于怎么都不肯放過我嗎?”
她避重就輕的本事一如既往,靳遲瀾唇角輕輕勾起。
游衣低眼看他,勾在他頸上的手臂緩緩收緊。因為酒精帶來的熱度,她收回一只手,將自己上半身穿的毛衣開衫脫了下來,里面的吊帶裙因為她亂動的動作已經松了一點,一根帶子從雪白的肩窩滑下來,一直滑到上臂。
靳遲瀾扶著她,目光掃過眼前的風景。
游衣脖頸上的吻痕稍微淡了一些,但她太白,再淡的吻痕在這種皮膚上都顯眼得很。他目光掃過那點點紅痕,游衣也恰好看向他。她目光迷蒙,不脫自己的衣服,反而扒起他的西裝。靳遲瀾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任由她將自己的西裝扒下來野蠻地扔到前面的座椅上。
升起的隔板將外面的光線隔絕,連不遠處的鳴笛聲都隔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