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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遲瀾熟稔地揉捏著她的下巴和臉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坐到自己腿間。游衣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坐著的部位堅硬滾燙,她手指一縮,下巴還被他捏在手里。于是掙扎的動作不敢太大,向后蹭了蹭,卻被硬物徹底頂住腿心。
“我告了,”游衣聲音含糊地解釋道,“我不是給你寫了一封短信嗎?”
游衣很擅長一臉無辜地把人氣死。
靳遲瀾想起那封信,自然也就回憶起了當天的心情。他手指的力道不禁加重,捏著她的下巴收緊。游衣的眼珠是淺褐色,圓圓的眼又大又亮,眼線在眼尾上挑。她看著他,目光中既有不滿又有哀求。
他喉結一滾,指腹摸上她的唇瓣。游衣沒有思考,幾乎是本能地——蹭了一下他的指尖。
她后知后覺地慌忙向后退。
靳遲瀾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沒有給她向后縮的機會。他的食指壓著她嫣紅的唇瓣,修長的指骨輕松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冰涼的指腹與她的牙齒相撞,她被迫張開嘴巴接納他的指尖。游衣輕輕嗚了一聲,像被故意撬開嘴巴的小狗,牙齒下咬,濕潤的目光看向他的臉。
他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不急不慢。
“衣衣,現在再把你想說的話說一遍。”
游衣就知道會被他威脅。
她仰著頭,牙齒咬著他的指節輕哼出聲。靳遲瀾對她身體的所有反應了如指掌,頂在她臀間的性器也已經熱漲的從她腿間穿過。好在西裝裙和西褲的布料都不算太薄,她不安地移動著自己的位置,雙手拔著他的手向外掙扎,牙齒冷不丁地咬下去。
“我不回去,也不和你復合。”
她的聲音有些模糊。
她認為靳遲瀾不會問為什么,因為他從不給她離開他的機會。
可這次游衣確實已經下定決心。她身體向后撐,直視著他冷淡的側臉,堅定地搖頭:“我去年剛畢業的時候,林瑜姐說你叮囑過給我交社保。你就是想毀了我的應屆生身份,讓我沒辦法選更好的崗位。靳遲瀾,你的居心真是太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