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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除了錢珝以外,臉上都寫滿了臥槽。
“挺好吃的,我覺得。”錢珝很淡定的啃餅,許寧逸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餅塞給他,轉身走了。
周樞和周斯琪無人可塞,只能拿在手里,滿臉痛苦。
“高三第一聚啊!”周斯琪端起玻璃杯,“干杯干杯!”
“干杯!”
“唉,命苦啊——”周樞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現在可就我一個人單身!”
“別說,我現在還是異地戀呢!”
周斯琪也跟著感慨。他男票大學軍訓,這么些天都沒辦法聯系她。
“你們兩個,”周樞指著啃餅的錢珝,“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
幾個人也都知道,高三一年,他們再想找一個時間,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坐一個下午,幾乎是不可能了。
外面的蟬鳴不知從哪一天開始,就再也聽不見。隨著秋天的慢慢到來,學業也變得越來越重,連許寧逸都不能再在晚自習下課之前寫完老師當天發的卷子。
不過好歹他沒有被逼著去補習。
“你這卷子就沒有一張是干凈的啊!”
錢珝拿起許寧逸的一張數學卷子,研究起來,他數學沒達到許寧逸的境界,所以經常抽許寧逸的卷子來看。
許寧逸寫答案喜歡滿卷子亂寫,逮著空當就下筆,找不到思路就很難找到答案,不過后來見錢珝要看他卷子,許寧逸就不再把一道題的答案分開來寫。
“因為寫了兩種解答,傻子。”
錢珝笑了笑,他知道有兩種解答,只不過想逗他說說話罷了。
以前的活動是做完一個,后面還有一堆等著,到了高三,活動什么的,就是做一個少一個了。
十月底跑完運動會,十二月底拔河比賽比完,高三狗的所有校園活動就只剩下一個——學習。
“你要去打球?”
周三下午最后一節依舊是自由活動,許寧逸問錢珝。
“嗯,你要去嗎?”
許寧逸搖頭,“我六點的時候去找你,那時候校門應該差不多開了。”
“行,那等會兒見!”
許寧逸跟他揮手,他們班留了很多人,在教室里看游戲實況,許寧逸趴在桌上盯著屏幕,跟他旁邊倆同學閑扯,其實還蠻好玩兒。
結果許寧逸五點四十就下去找錢珝了。
“來這么早?”
錢珝扔進一球,跑到他旁邊。
“看你打球。”
教室里那群人開始放鬼畜,許寧逸興趣不大,看見錢珝的外套鋪在桌面上,干脆拿上跑了。
“錢珝,你還打嗎?”
跟錢珝打球的除了自己班上的,還有別人班的,錢珝給他們揮揮手。
“有點事兒,先走了!”
許寧逸在他身邊,對那群人笑了笑。
“走吧?”
許寧逸點頭,兩人轉身離開。
離開校門還有二十分鐘,一月的風打在錢珝身上,剛剛打球又出了一身汗,錢珝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許寧逸把手里的外套遞給他。
“你別感冒了。”
錢珝接過外套看了好半天,兩人挑的小路,周圍都沒什么人,他飛快的親了一下許寧逸。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