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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個意外則是:她在那段異能力構筑的記憶中愛上了身為紙片人的太宰,甚至因為擔心太宰的拒絕而不愿意認可他的存在。縱使沒有說明,太宰還是從她的一舉一動中察覺到了一件事。
這位小姐,可以說在相當程度上,了解他。
尋常人對這種程度的隱私窺探估計都會覺得厭惡和恐懼吧,可她把控的距離很好,行為處事剛好在偵探社所有人會感到排斥的那個范圍之外。甚至于多數情況下,她并不愿意展露出自己知道的夠多這一點,又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他們。
所以大概在這個時候,太宰產生了一點微不可查的期待,如果說,她會愛上那個紙片形象,這是否意味著,她也能靠近真正的自己呢?
又是否意味著,創造奇跡的異能力,會創造出讓他也能看到的奇跡?
太宰有些好奇。
她在潛入搜索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看著連中也都被嚇了一跳的神情,太宰觀察著這名大膽到想偷襲mafia干部的同伴。
她在發自內心地擔心他,明明臉上已經流露出快要難過得哭出來的神色,卻還在作出那種輕佻的口吻:“早知道你被打得這么慘我就不要了啊,可惡。”
未來并不會事無巨細地展現在她面前,而在虛擬作品中接受的事,并不一定在現實世界也能接受。
可越清楚這一點,太宰越對于她那種“你和紙片人是一樣的,我愛上了紙片的你肯定也一定能愛上現在的你”的看法保持悲觀態度。
明明一開始她也是“不要活人,男人還是紙片香”的態度,現在卻越發靠近自己是怎么回事呢?
太宰并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特別值得讓這個女孩子喜愛的點,甚至于能讓她模糊紙片和他的概念。
這種事會不會開誠布公地談談比較好?畢竟雖然直說的沖擊很大,但是對于她來說應該是可以接受的范圍。
太宰試探著在某不知名mafia底層人員的房間里拋出話題,卻被在這方面過于敏銳的她擋了回來。
紅酒是臨時起意產生的計劃,不過她居然對自己的酒量絲毫沒有自知之明這是太宰沒想到的。還是說,她認為自己不會醉,可實際上身體卻并不能承受這種程度的酒精?
被醉酒的姑娘勾肩搭背地摟著分享自己和她的甜美愛情,就算是太宰也稍微有感覺到后悔。
她的手機并不是常見的款式,應該也是異能力捏造出來為了符合她這個人格的道具吧,作出這個判斷的太宰看著電子屏幕上的圖畫。
那是親昵的,互相靠近的兩個人,卻又克制有禮地保持了一種算不上熱切的距離,但是很溫暖。
“最多只是擁抱嗎?”
她醉得神志不清,開著錄音試圖記下太宰“這個小妖精的茶言茶語”:“你在想什么膩歪的東西呢?那種,那種肯定不會給你看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