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易宣很想與靜姐說說蘇師兄,但是他卻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說才好,他總覺得靜姐與蘇師兄不太熟悉,若是提起,說不準靜姐會有些尷尬,可是有些話埋在心里,他也只能與靜姐說。
“怎么了?”
蘇懷靜瞧出他心神不寧,不由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段來講一下我對太丹隱書的想法。
太丹隱書是一本大道之書,它講究的不能動情,其實有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意思,簡單來講,就是淡漠的對待蒼生。
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說白了大家都是狗【并不是】,簡單來講就是仁愛是圣人做的,道所做的是讓萬物遵守規律。
太丹隱書就是這樣一本功法,但是人是不可能沒有感情的,不為別人也為自己,這個跟冰山或者說天生淡漠的性格差別還是很大的。
所以這一章特意借撫琴描寫了蘇懷靜給予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太丹隱書本身是沒有影響的,它就像規則,有人遵守,有人不遵守,遵守的人沒事,不遵守就受處分【比如說狂笑而死的那位【咳】。它真正的影響是在于蘇懷靜因為修煉它,迫不得已要偽裝,久了也的確性情有所變化?!?
第26章
再見
絕大多數時候,蘇懷靜是不負責易宣的精神狀況的。
不過今天他心情不太壞,多少就有了些耐心,尤其是撫摸易宣的時候讓蘇懷靜找到了久違擼貓的愉快感。
易宣挨著他的膝頭忽然道:“靜姐,我今天聽蘇師兄撫琴了。”他察覺到靜姐的手頓了頓,隨即女子輕柔的低應了聲,便又繼續說道,“這些日子相處,我總覺得,他不像師兄弟們說的那般無情,也沒有那般可怖?!?
用另一個身份聽熟人講對自己的評價,實在是很讓人心情復雜。
蘇懷靜略微沉吟片刻,只道:“世事皆是如此,他人喜惡與你不同,實屬常事?!?
“嗯?!币仔偷蛻?,聲音漸沉,“靜姐,我知道,我心里很歡喜蘇師兄,可總也覺得與他在一起有點怕人,但是每次跟蘇師兄在一起,我都不必想那么多,也不必去猜蘇師兄在想些什么。”
蘇懷靜挑了挑眉頭,倒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又與易宣說了些修為上的瑣事,指點一二后又離開了。
……
自那日撫琴之后,日子便過得飛快,船因意外延期了一兩日,終于是到了。
與其說是一艘船,倒不如說是一艘像船的拼湊物跟異獸合在一起的產物,船很大,蘇懷靜對這方面沒有造詣,只是覺得這艘船看來堅固而沉重,但與腦海中所見過的那些船省略了不少細節,有幾分華而不實,不太可靠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船主本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船只的底部有一只巨大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