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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路人打聽到黑名和冰織的寢室牌號, 玲王叫一聲左顧右盼的辰巳綾和千切豹馬:“走了,別像好奇的小孩子一樣到處看了。”
“來了。”
辰巳綾加快腳步跟上去。
御影玲王輕輕敲了敲半敞開的門:“打擾了。”
冰織羊正拿著藍(lán)色監(jiān)獄為每個人分發(fā)的平板, 坐在床上專心地觀看上午的比賽回放。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 他抬起頭。
“辰巳?還有玲王和千切?你們怎么來了?”冰織羊從站起身, 從寢室里走出來。
辰巳綾瞟了一眼他們的四人寢:“黑名呢?”
冰織羊溫和地笑了笑:“他現(xiàn)在正待在訓(xùn)練場和潔一起練習(xí)吧。雪宮可能在單獨的訓(xùn)練室里鍛煉,我想先看比賽就沒去訓(xùn)練場。”
玲王感嘆:“沒想到你們四個居然分到了一個寢室啊。那國神呢?”
“唔, 他沒有和我們住在一起, 可能在某個地方練球, 如果去二樓的球場應(yīng)該能找到他。”
千切豹馬向他們頷首示意,然后離開了。
辰巳綾:?
玲王只好向他說道:“千切和國神在一選和二選時都是隊友, 之前第二輪選拔時國神淘汰了,但是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又回到了藍(lán)色監(jiān)獄, 估計千切也是想了解他的情況。”
“噢,原來是這樣。”辰巳綾想了一下, 說:“那我去找黑名和潔,你們先聊。”
看著辰巳綾離開的背影,玲王和冰織羊面面相覷, 然后各自笑出了聲。
“話說你們德國隊在場上真是肉眼可見的分裂成兩派了啊。你們的導(dǎo)師諾埃爾·諾亞不管一下嗎?”
說到這個,冰織羊不好對室友們說的話倒是可以和玲王說:“我們的隊內(nèi)氣氛確實很奇怪,上午那場比賽結(jié)束后, 潔和雪宮居然在更衣室里爭吵起來, 差點讓凱撒挑撥離間……”
正聊著的兩人忽然聽見一聲輕笑。
"redest du von mirdarf ich mitmachen"(你們在聊我嗎,介意我加入嗎?)
米歇爾·凱撒把耳朵里的同聲傳譯耳機(jī)戴正, 向兩人挑眉道。
賽場下沒有帶耳機(jī)的冰織羊根本聽不懂德語,接受精英教育的玲王學(xué)過一點,倒是能聽懂一些。
這家伙既不是隊友,也不是原本的藍(lán)色監(jiān)獄的人……
這樣想著,玲王禮貌地微笑:“不好意思,我們只是在聊一些以前的瑣事。”所以你這個局外人可以知趣地離開嗎?
米歇爾·凱撒毫無打擾別人的自覺:“我認(rèn)識你,你是綾的隊友。所以綾也來了?他在哪里?”
玲王嘖了一聲。
冰織羊看了看兩人,對著玲王小聲道:“怎么回事?”
玲王不好當(dāng)著凱撒的面和冰織解釋,因為這家伙戴上了耳機(jī)能聽懂他們的話。
他想到辰巳和這個人互關(guān),估計兩個人在歐洲時踢足球就認(rèn)識。于是玲王干脆地說:“辰巳確實跟我一起來的,不過他去找朋友聊天了。”
米歇爾·凱撒拉長聲調(diào):"freund——"(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