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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靈向他畫的地方看過，果然看到左園右方規規正正，就像是用工具比對著畫出來的一樣。

而田言這邊......

小靈向她看去，卻看她皺著眉，正努力操控著雙手分別畫圓和正方形。

盡管她已經很努力了，但畫出來的卻是兩個圓不圓方不方的怪圖案。

“這...怎么會這樣？”

田言試了幾次，最終發現不行，滿是疑惑地放棄了。只是任她是農家第一智囊，也想不通為何會出現這種結果。

小靈解釋道：“大小姐你也用不著灰心，這是種一心二用的法子，只有心思單純的人才能很快進入狀態，若是想得太多，反而很難做到。”

“原來是這樣嗎？”田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道：“可這和練劍有什么關系？”

“呵呵，大小姐你想想，如果一個人能夠一心二用，左手用一套劍法，右手用一套劍法，那么就能同時使用兩套劍法，威力是不是比起單手劍大了一倍？”

“你是說，讓阿賜練雙手劍？”

田言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暗了下來。

“可是阿賜單手劍都練不好，又怎么練雙手劍呢？”

“這點大小姐你不用擔心。”小靈篤定道：“我看阿賜的劍法基礎很扎實，而且天賦也不低，之所以練不好劍法，只是因為心中有些抵抗而已，若是能讓他自己愿意用心去學，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頂尖高手的。”

不是小靈胡說，原著中田賜名列劍榜第五，是農家第一高手，比起排名第十一的巨闕勝七和第十二的虎魄劍田虎還要高上許多。

而算算時間，離那時候已經不是很遙遠，所以說這一兩年時間田賜的進步是飛速的。

“那好吧。”

田言被小靈說服了，她道：“父親那邊我去游說，我會讓他答應由你來教阿賜練劍的，只不過阿賜這里的事，就要麻煩你多多費心了。”

“嗯！”

小靈點頭應了下來，對于田賜這種智力只有幾歲兒童般的人，小靈還是有些辦法的。

“阿賜！”

田言對著身邊蹦蹦跳跳的田賜叫了一聲。

“姐姐！”

田賜雖然心智不全，但顯然對于田言還是很重視的，大概他也知道這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吧。

田言認真對他道：“以后會由小靈教導你練劍，他的話你一定要聽，知道嗎！”

“好的姐姐！”田賜重重點頭：“你讓我聽他的話，我一定會聽的。”

田言欣慰地點了點頭，對小靈道：“那么阿賜就交給你了，田言不懂武藝，就不在這里耽誤你們了，我先去找父親談一下此事。”

“大小姐你去吧。”

田言頷首離開了，她去了幾步，突然又回過頭。

“小靈，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大小姐了，叫我阿言！”

“啊？……”

田言微微一笑，仿佛海棠花開，讓這滿天飄雪都失去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