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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太宰治的不自覺的噤聲了。

“你若升入天堂，神便于你軀殼中降生。”芥川的話語急促了幾分，“它將行走于它的國，如同行走在天上。”

如同行走在天上。

“墓園，火葬場。”江戶川亂步看向神色驟然冷淡的太宰治。

“還有殯儀館和醫(yī)院?！碧字未浇枪雌鸩粠囟鹊男θ?，“森先生可要記得自查?！?

“這便不勞你費心了?！鄙t外也不蠢，這會也回過味來了，當即就給中原中也吩咐了不少事情下去。

“信任可真是個好東西，不是嗎？”太宰治目送著中原中也出去，看著小矮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既然是首領(lǐng)的命令那就執(zhí)行吧的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

“它讓神愛人，讓人恨神?！?

不管是真神，還是人造的偽神。

多可笑。

芥川嘆了口氣，揉了揉太宰的腦袋。

“感情總是雙向的，沒有誰會活在一廂情愿里。”

總是要清醒的。

太宰治愣了愣，不滿的扭過頭去。

芥川輕笑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只是把桌上的茶水推給了偷偷看他的太宰治。

“那，那我道歉好了。”太宰治氣悶，一口氣灌下茶水。

滾燙的溫度讓舌尖都起了一層白膜。

“張嘴?！苯娲ㄎ⑽櫭?。

“不要。”太宰治坐回去，氣哼哼的扭過頭不看芥川龍之介。

“五拳加三槍更痛?！苯娲ㄉ裆届o，太宰治卻不自覺的轉(zhuǎn)過了頭，“張嘴。”

太宰治乖乖張嘴，任由熒白的絲線掃過口腔，最后斷開，化作清甜的蜜水。

“對不起?！碧字瓮蝗婚_口。

“嗯？”芥川抬眼看他。

“我說對不起——真心的。”太宰治眼神里滿是認真，對上芥川的視線又逃一般的移開了目光，“我不懂該怎么教學(xué)生?！?

“巧了，我也不懂。”芥川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坐回座位。

什么嘛。

太宰治鼓起側(cè)臉。

這不是，根本就沒有接受道歉嘛。

雖然早知道沒那么容易，但芥川一點都不留情的表現(xiàn)真的傷到他脆弱的小心臟了。

真的！

【

芥川心情不錯。

肉眼可見的是因為這封信——因為它已經(jīng)拆開了，就放在芥川桌上。

場景轉(zhuǎn)換的太快，差點讓人沒反應(yīng)過來。

又是一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