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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不知道戳著他什么瘋,孟彌貞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謝灼站起身來捧著臉親住。
她惶然地護住他肩膀:“你的傷——”
剩下的字節(jié)都來不及講出,就吞沒在兩個人的親吻里。
孟彌貞被親得迷迷糊糊,被護送著送出皇子府的時候,腦子里還昏昏沉沉地想著謝灼那一雙亮得嚇人的眼。
這人是怎么了?
真是叫人搞不明白。
她有點迷茫,但想不了太多,還有如山的賬簿等著她去翻撿,謝灼也忙得很,皇帝說不能耽誤過年,就真是沒把他那血淋淋的五十鞭子當回事,照舊讓他忙來忙去,因而一直到年底,孟彌貞都沒見到他。
人雖然沒見到,卻收到了一件頂好頂好的禮物。
是楚愈幫著傳遞來的,一把合著她力氣定做的弩弓,比平常的小了點,射程也短,所需的力氣也小了許多:“五十步之內(nèi),自保沒問題的,殿下說這把給娘子閑玩,只是還是要好好吃飯,練好力氣,等著去拉大弓。”
孟彌貞歡喜得很,陸崢推開手邊的算盤:“累了這么多天,我想休息一下,貞貞,射箭給我看,好不好?”
孟彌貞打心眼地想試一試,這一句正中下懷,歡喜十分地點著頭,捧著那弩弓出去。
院子里沒有架靶子,倒有一株梅花開得正好,于是攀折了兩三枝,孟彌貞捧著那弩弓,去射那花上雜枝,用弓箭修理出蜿蜒俏麗的兩枝梅花,插在白瓷瓶里,清淡幽香,很是宜人。
陸崢耐心看著,時不時喝彩夸贊兩聲,叫人興致愈發(fā)高昂。
余下幾條殘枝伶仃清瘦,綴著可憐兮兮幾多梅花,被孟彌貞撿起了,半是逗趣地簪在陸崢耳畔。
國朝男子有簪花的習俗,陛下有時也會賜花給看重的臣子,孟彌貞捧著陸崢的臉頰,輕輕親一下他:“陸郎,你和梅花最相稱。”
“是么?”
他微微偏頭,笑了聲:“那我是貞貞最看重的臣子嗎?”
“當然,我只為你簪花。”
細細的花枝被捏在指尖,撩撥過正襟危坐的男人衣擺下已經(jīng)勃然的性器,陸崢的簪子被孟彌貞抽開,黑發(fā)傾瀉而下,那幾朵梅花也散落在他發(fā)間,孟彌貞低下頭去親吻男人如冠玉般白皙清雋的臉頰,一下一下依戀地親吻著他。
“我好愛你,陸郎——”
孟彌貞一遍遍重復著這話,說得男人微微瞇起眼來,柔聲笑道:“嗯,我知道。我也很愛你,貞貞,只愛你。”
孟彌貞抿緊唇,手里的花枝探進衣擺,掃過男人的性器,花朵柔軟,枝條堅硬,微帶凸起的硬結(jié),掃過男人性器上的青筋、馬眼,撩撥得他微微弓起腰身來,也叫兩個人之間縈繞著一縷梅花的清冽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