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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粗大的性器徑直貫穿汁水充盈的嫩穴,她失聲叫出來,男人的手指插進嘴巴,捏住她舌頭慢條斯理在玩弄。
孟彌貞紅透了臉,咬住他指節不說話,被他抵著嫩穴一寸寸往里插,男人一點點磋磨著她,用那東西頂過她穴里所有敏感的地方,叫她只覺穴里酸脹,腰身酥麻,細瘦的腿顫顫地跪不住,被人托著小腹硬撐著承受男人的頂弄。
床榻不住地在搖動,帷幔也簌簌在晃,潔白的臀肉被撞得隱約發紅,發出清亮的拍打聲,孟彌貞的手指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不…不行了。”
嘴上這樣說,然而性器抽離的時刻,穴里的嫩肉卻層迭收緊,吸吮著挽留那粗大的東西,孟彌貞昏昏沉沉地仰起頭,搖著小屁股輕輕抽噎,一下說太重了,一下嫌太快了,謝灼貼在她耳邊,一下一下親著她:“這里可以親嗎?留下痕跡你夫君不會生氣吧?這里呢?”
他恣意地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連隆起的陰阜上都有他淡淡的咬痕,做到第二回,孟彌貞再跪不穩,被謝灼攬在腿上抽插。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孟彌貞低頭就能看見自己亂晃的小奶子,上面盡是男人吮舔出來的痕跡,乳尖被舔得硬挺,乳暈到乳肉一直蔓延到鎖骨小腹,都是男人淺淺的牙印。
平坦的小腹被插出個曖昧的輪廓,再往下,潔凈的兩腿間,含著男人粗大的性器,赤紅的東西,沾一層漉漉的水光,毫無阻礙地在那被撐得變形的嫩穴里進出,穴口的嫩肉甚至都被帶得翻了出來,溢出吃不下的春水和濁精。
“好多痕跡啊,寶寶。他發現了可怎么辦,不如我們私奔吧?”
謝灼親昵地蹭著她臉頰,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笑意,孟彌貞憤憤地咬他唇:“你故意的!”
謝灼笑得快意無比,抱著她去清洗干凈。
此時已經月上中天,她這么久都沒回去,陸崢肯定明白發生了什么,尤其在發現她身上留下這么多痕跡后。
孟彌貞愈發惱火,在謝灼身上或抓或撓,含著一汪淚珠輕輕啐他。
他臉上被她抽出來的掌印還沒消退,孟彌貞恨不得再抽他一下,又怕反而叫他爽到。
于是咬著唇伏在他胸口,像他對自己一樣吮他舔他咬他。男人肌肉堅實,胸不算小,此刻全然放松,任她去玩,那地方也是軟的,手感很好。孟彌貞在上面留下一處處咬痕,一抬頭,謝灼卻帶著點笑看她,沒半點羞意,仿佛還更快活了些。
孟彌貞紅透了臉,撐著他胸:“我…我不玩了,你厚顏無恥!我要回去!”
可男人卻仿佛上了癮,不肯罷休。
這地方原本是間書房,文房四寶齊備,謝灼勾了硯臺,沾著春水碾開殘余的墨汁,捏著她手指要她摸索到他小腹,在那里寫她的名字。
男人赤裸著站在她面前,那東西還硬挺著,翹在他兩腿間,孟彌貞不敢細看太多,偏著臉:“一定要寫嗎?”
“我是你的所有物,你當然要做上標記,顯示我獨你所有。”
小腹上歪歪扭扭寫下她名字,因為是豎著寫的,幾乎深入男人的下身,抵著卷粗的陰毛和男人的性器根部寫下最后一個字。
“貞”字最后一捺落下,孟彌貞立刻就要抽手,卻被人握著手腕牢牢壓住,帶向那性器:“這里不做標記了嗎?”
孟彌貞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樣難寫,怎么有這么多的筆畫,那東西還總動來動去,好難掌控,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指尖上沾著墨水一下一下慢吞吞去寫。
男人微微彎著腰,伏靠在她肩膀,隨著她寫字的動作,一邊喘著,一邊輕聲細氣地夸她字寫得好漂亮。
孟彌貞的臉被說得越來越紅,最后寫完了,像丟一塊燙手山芋一樣甩開那東西:“我,我寫完了。”
謝灼輕笑著吻住她側頸,手指扣著她心口:“嗯,現在我完完全全是你的了,無論你這里有沒有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