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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灼嗓音沙啞地答應,緊實的手臂松開,孟彌貞后撤一步,站在他身前。
他垂著頭,自己去握住自己的性器,他的手掌比孟彌貞大得多,握住那東西的時候沒有她那么費力,修長的指節上下擼動,動作色情無比。
做這事情的時候,謝灼一直低著頭,臉上泛著潮紅,連耳根也燒紅一片,孟彌貞分不清是羞赧還是高熱燒出來的。
他這個人,羞赧的時候不多。想來是燒得厲害,才紅成這樣子。
孟彌貞舒一口氣兒,轉身要出去,被謝灼叫住:“中途射出來,會怎么樣,要罰我嗎?”
房間角落里散落著幾桿細細的竹子枝條,比小拇指還要細許多,是謝灼做箭的時候棄之不用,沒來由的,孟彌貞想到陸崢的戒尺。
“要是射出來,我就罰你手板,用那個打你手心,好不好?”
“不好。哪里犯錯,就該打哪里?!?
謝灼握著他自己性器徐緩喘息道:“罪魁禍首是這東西,為什么要打別的地方?”
孟彌貞的臉要比他還紅了,結結巴巴道:“好…好,那就打這里。你繼續吧?!?
她拎著藥包沖出柴房,匆匆忙忙去煎藥,煎藥的爐子在榻邊,聽見她動靜,陸崢溫聲詢問:“貞貞?謝郎君怎么樣了,還好嗎?”
孟彌貞覺得他不太好,像是被燒壞了腦子。
“大夫說是風寒。換季的時候,冷暖不定,陸郎你要注意身體?!?
陸崢頷首答應著:“他人呢?”
在自瀆呢。
孟彌貞的臉更紅了:“在柴房里歇著?!?
思及此,她皺起眉,柴房并不是養病的好地方,要叫他來這屋里休養嗎?
陸崢唔一聲,體貼道:“謝郎君雖然一貫身體強健,可風寒也不是小事,還是叫他挪來這里吧。我雖然體弱,容易過人病氣,但日常多注意一些,也就罷了。”
他說得如此體貼大度,孟彌貞聽得心里酸酸的:“還是算了,你如今身體正虛弱,倘若病了,又要好一番罪受?!?
他主動提及此事,孟彌貞聽了,愈發心疼他,原本還有些讓謝灼搬來的念頭,此刻也都斷絕了。
“好吧,那就只有委屈謝郎君了?!?
陸崢垂眼,唇邊一點淡淡的笑意。
藥煎好后,孟彌貞急匆匆捧去柴房。
才推門,就嗅到一點淡淡的麝香氣息,謝灼已經站了起來,正衣衫不整地洗著手,聽見動靜,他抬頭看過來:“孟彌貞——”
手指垂落,他重新去解開自己的衣服:“你得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