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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光了他的衣服,他扒光了她的裙子,浴室的鏡子里糾纏的兩人那年輕白嫩的身體和高大強壯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別拉開抽屜去拿套,被林心按住了,她抵上他的堅硬,渾身都泛著紅暈,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睨著他,眸子里除了情/欲還有滿滿的愛意和柔情,她分開雙腿騎坐在他的身上。
“你如果讓我等急了,我就帶著你的兒子遠走高飛,你絕對找不到。”
說完,林心對準那方昂首挺立的東西一抬身子隨即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沒有那層隔膜,兩人給予對方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順滑和舒暢。
她輕輕的動了動,結/合處水聲潺潺,卻令彼此更加的難耐,她慢慢的起來又緩緩的坐下,男人抑制不住襲來的刺激感,不受控制的低吭了一聲。
林心淺淺一笑,嫵媚至極,原來男人也是會叫/床的。
許別握住林心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快速動了起來,她從未有過的主動和魅惑在今夜全部展現在他的面前。
他們都知道,離別前的傷感和擔憂最終都化將作一江春/水,用自己最珍貴的來詮釋所謂的離別。
他一次比一次要得很,每一次都統統的把愛的結晶留在了她的身體里,他們終于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林心其實已經累得不行了,她背靠著許別,后腦勺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水下的兩人緊密貼合在一起,他不知疲乏的聳/動著。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夜早已過去大半,而這一夜,在別人看來在尋常不過的夜里,他們每一次都用盡了全力,用盡全力去愛。
林心也是第一次沒有暈睡過去,似乎這一夜她比誰都要清醒,她被許別抱上床,她伸手就拉著許別上來,選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他的懷里卻依然沒有絲毫的困意。
“你的胃不好,別只顧著做事不吃飯。”林心伸手放在他的胃部揉了揉。
“好。”
“不許看別的女人。”她抬眼看他,眼神堅定。
“好。”
“不能玩命。”眼眶漸漸的紅了。
“好。”
“不許受傷。”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好。”
“不許扔下我。”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傻丫頭。”許別低頭吻上她的眼淚,很咸卻很溫暖。
早上,林心在廚房做早餐,許別下樓看著有些手忙腳亂的女人,不由得一笑,走了過去,伸手抱住了她。
“老四讓我們過去。”林心繼續煎著蛋,任由許別從身后抱著她對他說。
許別洗澡的時候,傅子軒的電話打了過來,能感覺到他高興的手舞足蹈,而她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落地了,她知道鑰匙解開了,就代表著他們要開始行動了。
“做的是什么?”許別沒有詢問其他的,而是認真的睨著林心拿著鏟子的手。
林心的聲音明顯有些心虛:“煎蛋。”
許別指了指旁邊已經煎好的一盤黑漆漆的東西,問:“那個也是?”
“嗯。”林心微微的點點頭:“有點糊,不過還是能吃。”
“嗯,看來我以后一定要教會兒子女兒做飯。”
“……”這話林心實在是接不下去。
兩人吃了早餐,穿戴整齊,離開了北辰園,往孟欽的拳館去。
一進門就看見傅子軒坐在客廳,擺了一桌子的吃的,他正狼吞虎咽的解決這些中西合璧的食物,而林然則是坐在一旁,雙手抱胸,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傅子軒一抬眼就看見進來的許別和林心,一把扔了手里的鑰匙就站起來朝兩人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老大,我總算是找到了。”
許別拉著林心往旁邊一躲,這才躲過了傅子軒伸過來的那只油手,他的頭發很凌亂,黑眼圈有些重,青澀的胡渣若隱若現,看來是熬了一夜通宵。
“在哪兒?”許別看著傅子軒問他。
“老大,我想那些人就算是拿到鑰匙也猜不到啊。”傅子軒看向林心對她比了個大拇指:“大嫂,你爸太會藏東西了。”
許別瞧傅子軒這是要賣關子了,于是上前掃了他一腿:“快說。”
傅子軒低頭伸手從一旁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這才看向兩人說道:“老大,在你爸的靈位里。”
“說清楚。”他父母的的靈位在騰林,怎么會出現榕越。
“你們不知道嗎?”傅子軒驀地瞪大眼睛看向許別和林心。
林心也被傅子軒賣的管子給弄得莫名其妙,她開口問:“我們應該知道什么?”
“林錦鴻,就是大嫂你的父親給老大他爸買了個靈位供奉他,算起來也二十多年了。”傅子軒頓了頓,繼續問:“你們真不知道啊?”
林心搖搖頭,她自打記事開始就從來沒有聽父母提過許清讓這個人,更別說父親還給別人設了個靈位。
而許別也跟林心一樣,他只知道父母去世的事不簡單,也知道父母的骨灰盒在許家墓園,不過,他根本就不知道關于榕越原來有人為父親設靈位的事。
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原來林錦鴻早就為將來會發生的一切鋪好了路。
“所以?”許別繼續問,其實他大概也已經猜到了。
“所以我們想要的東西,就在那個靈位里。”傅子軒掃了一眼幾個人,對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