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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當年我爸當臥底時捏著的證據。”許別眸底深不見底。
林心一聽坐了起來,端正的面向許別:“是……三十年前的事?”
許別點點頭:“嗯,應該是你我都想知道的真相,或許所有的答案都在那把鑰匙背后。”
“許別。”
“嗯?”
林心回握住他的手,緊緊的:“我不想知道你們幾兄弟在謀劃些什么,我只想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許別摟住林心,下巴抵在她的額頭:“我不會讓大家出事的。”
“不。”林心抬起頭對上許別的眼睛,那些未知的暗涌在眸底流動,她說:“你也不能有事,你們誰都不能有事。”
許別點頭,眼神寵溺:“好,我們都不會有事。”
“嗯。”林心把頭埋進許別的頸窩,十指相扣:“明天是不是回榕越?”
“我已經安排吉雅過來暫代你的位置,她也參與過應該沒問題,還有老向也在,你不用擔心。”
林心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乖巧的不再說話,她多么希望就這樣靠在他的懷里,讓時間暫停,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事都與他們無關。
時鐘的滴答聲從未停止,心臟的跳動聲彼此交融,從來就不是不愛,而是從一開始就愛的無限沉迷,到最后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第64章
☆、第65章
林然洗了澡換了衣服下樓來,看見孟欽在跟許別和林心說話,他先去吧臺倒了杯水,然后才朝他們走了過去。
孟欽看見林然來了,站起身來拍了拍林然的肩膀,睨著許別和林心說:“你們先聊,我去看看他們幾個。”
說完他轉身往廚房走去,林然就著他起來的位置坐了下去,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幾上,開口問:“鑰匙拿到了嗎?”
林心往前坐了坐,睨著林然,斂去了笑容,問:“你記起來了,所以你知道那把鑰匙到底是做什么,對嗎?”
“我不知道。”林然卻淡淡的搖頭:“我不知道那把鑰匙背后到底有什么,我只知道因為那把鑰匙爸媽沒了性命。”
“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失去的那段記憶里到底有什么了?”林心睨著林然,心跳莫名的快了起來。
“姐。”林然突然伸手握住林心的手:“你答應我,一定要冷靜。”
林心緊緊的抿著嘴,看著林然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林然沉了一口氣,開口說:“是張子聰。”
林心聽著林然如將故事般道出他所看到的事實真相,被他握住的手早已攥緊,指甲摳在手心肉上感覺不到痛楚,那雙澄澈的雙眼早就慢慢的紅了起來,哪怕她已經從許別那里得知了很多,親耳聽到林然所說的一切,還是止不住內心的痛楚。
張子聰,她從小叫大到的張叔叔,那個總是噙著笑容和藹可親的張叔叔,那個小時候開玩笑讓她當他女兒的張叔叔,那個在父母去世后唯一不避嫌肯出面送他們一程的張叔叔。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剛剛發生不久,可是一轉眼他卻變成了殺害父母的真兇,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
許別扶住林心的肩膀,給予她力量,隨即看向林然問他:“你是怎么找到張子聰女兒的?”
“高考完那幾天腦子里總是出現一個人的臉,從模糊到清晰,隱隱記得這個人好像救過我,又那么巧沒幾天在安城的一個教育期刊里就看到這張臉。”
“所以你才會說去安城旅行,其實你是去找那個人。”林心睨著林然:“為什么你不告訴我?”
林然拍了拍林心的手,繼續說:“我當時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像,其實什么都不清楚,告訴你也只是多一個人心煩,不如我查清楚了再告訴你。”
“那鑰匙是怎么回事?”許別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張子聰一直在問鑰匙在哪里。”林然并沒有把這個告訴張紓璇,關于鑰匙的一切他都只字不提。
“可你在花園,根本聽不到屋里的人說話。”許別提出了疑惑。
林然卻看向林心,對她說:“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為了參加比賽,學過一段時間的唇語嗎?”
這么一說,大家都了然于心了,林然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一向卓越,哪怕只是小時候短暫的學習,也足以他解讀張子聰所說的話。
當他想起來以后,回憶起蘭姨帶來的鑰匙,他終于明白原來給父母帶來殺身之禍的就是那把鑰匙,多么的可笑,就只是因為那把鑰匙。
許別摸出鑰匙舉在兩人面前,這個時候剛好從廚房出來的幾個人朝他們走了過來,眼睛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把銀晃晃的鑰匙。
“老四。”許別看向傅子軒,把鑰匙遞給他:“能看出來是開哪兒的鑰匙嗎?”
傅子軒走過來接過鑰匙,看了看,說:“很普通,需要時間配對。”
“需要多久?”許別問道。
“至少一天。”傅子軒來回的用眼睛掃描手上的鑰匙,不確定的開口。
許別看了看林心和林然,對傅子軒說:“好,盡快。”
“嗯。”傅子軒點點頭轉身看向孟欽:“三哥,用下你的電腦。”
孟欽擦了手走過來指了指樓上說:“書房。”
傅子軒一聽雷厲風行的往樓上沖去,過人之處自帶一陣風,管謄最后出來,剛好被傅子軒撞了一下,他莫名其妙的睨著往樓上跑的傅子軒,一邊朝許別他們走去一邊說:“四哥趕著投胎啊?”
幾人沒理管謄,而是紛紛找了個位置坐下。
管謄一看沒人理他,撇撇嘴走到側面的沙發坐了進去,掃了一眼幾人,氣氛似乎有些詭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