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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送走了段祁謙,林心摸出手機給林然發(fā)微信。
站在不遠處的樊麗娜噙著笑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幕都看在了眼里,她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香檳,放下酒杯走到一個男人身邊。
“鵬少。”
被叫做鵬少的男人轉(zhuǎn)身看向樊麗娜,劍眉一挑:“喲,這不是咱們樊大明星嗎?怎么,想明白了,還是覺得哥哥我好?”
樊麗娜淡淡一笑,指了指不遠處:“你看那是誰。”
董鵬順著樊麗娜的目光看了過去,站在一旁在看手機的女人一襲黑色的露肩連衣裙包裹著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裙擺下那雙*白皙細長,那張臉還是那么美那么誘人。
“呵,那不是林心嗎?”董鵬嘴角微微翹起,目光全部都系在了林心身上。
“聽說鵬少當年追她追的厲害,可惜人家心氣兒高,沒怎么搭理你。”樊麗娜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我不再是當年的我,而她林心也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林心。”董鵬說完朝林心走了過去。
☆、第15章
林心發(fā)微信給林然告訴他等一會兒就回去了,林然說做了宵夜沒吃完,等她回來解決,林心發(fā)了個好的動畫。
她一邊把手機裝進包里一邊暗自淺笑,明明就是特意做的,偏要說成是沒吃完剩下的,不知道這傲嬌的性格到底隨了誰?
董鵬走進林心發(fā)現(xiàn)她莞爾淺笑,那不經(jīng)意的笑容就能惹得他渾身著了火似的,而她卻從不自知。
當年他第一次見到林心是她在冰上的表演,那魔鬼的身材在冰面上隨意擺弄,那自信的笑容美的獨一無二,他就開始幻想這樣的一個美人,這樣柔韌的身姿在自己的身下會綻放出怎樣奪目的光彩,他到現(xiàn)在都無法忘記自己當時那丟了魂的心思,他要她,哪怕淪為她的奴隸,他也心甘情愿。
那個時候董鵬雖然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的企業(yè),不過也算是年輕有為,事業(yè)有成,在加上他的背景復雜,在整個榕越也沒什么人敢去招惹他。
他對林心展開了強烈的追求,可惜林心從來就對他不屑一顧,每一次乘興而去卻敗興而歸,還記得最后一次他去堵林心,想要強吻她,林心忍無可忍給了他一巴掌,要知道他董鵬這輩子還沒有誰敢這樣對甩耳光,他由著她不過是因為他想要得到的是她的心,而不愿意強迫他,這個女人居然油鹽不進。
林心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笑臉,她斂了笑容,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卻被董鵬叫住了。
“林心,遇見老朋友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要走啊!”董鵬快步走過去攔住了林心的去路。
林心面無表情的看著董鵬,頓了頓說:“我看你認錯人了。”
董鵬呵呵一笑,來回的打量了林心一番,想要上手,被林心躲了過去,他嘴角一翹放下手:“我認錯誰也不能認錯你啊,對不對?”
林心暗自呼了一口氣,眉頭微皺的對董鵬微微頷首:“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說完林心就繞過董鵬往門外走去。
剛好看到出租車林心招了招手,正準備拉開門就被一個力道給拉開了,腳下因為力道的原因,高跟鞋的細跟一撇,她的腳狠狠地崴了。
她顧不上腳下的疼痛,抬眼看去,董鵬的笑臉離她很近,她厭惡的甩開董鵬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后退了幾步。
“林心,咱們這么久沒見了,你怎么老躲我啊?”董鵬笑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林心逼近。
林心保持鎮(zhèn)定的一邊想退路,一邊說:“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怎么沒得說,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呢。”董鵬笑著招招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幾個黑西裝男人站在他身后。
林心已經(jīng)料到這個董鵬要干什么,可是她看了看周圍,過路的人很少,哪怕就是有也只是瞥了一眼就快步離去。
這個年頭誰都不愿意當英雄,命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才會有那么多見死不救,枉顧人命的事發(fā)生。
“把林小姐給我請上車。”董鵬下令。
“是。”
林心一邊退一邊去摸手機,誰知道整個包都被別人給奪走了,與其說是把她請上車,還不如說是綁架,沒錯,就是綁架。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林心一邊叫著一邊被塞進了董鵬的車里。
隨即董鵬就坐了上來,林心想要去開車門,奈何已經(jīng)落了鎖,此刻猶如困獸斗。
“林心,如果說以前我還要忌憚你幾分的話,現(xiàn)在你早就已經(jīng)家破人亡了,你覺得我還怕誰呢?”
車開動了,林心只能死死的瞪著董鵬,她從他目光中看到了一種得到獵物的神色。
完蛋了。
董鵬當年被林心打了一耳光以后就沒在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誰知道幾天后再次出現(xiàn)竟然差點毀了她。
林心和樊麗娜都是冰上運動員,兩人第二天即將出國參加一個比賽,如果得獎的話就要在國外待上兩年進行封閉式訓練,這個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林心和樊麗娜都很重視。
那天,段祁謙說什么也要給兩個人踐行,并叫上了很多朋友一起開個party。
林心向來不愛熱鬧,不過她一直知道樊麗娜對段祁謙有意,于是想著這最后的機會讓樊麗娜乘此機會表白。
聚會地點在段祁謙的私人別墅,來的都是榕越有頭有臉的富二代,而樊麗娜是普通家庭,她能認識這些富二代也全是因為林心,有時候她常常說羨慕林心這么幸福要什么有什么,林心卻不以為然,說樊麗娜才讓人羨慕,自由自在比什么都好。
而那天晚上董鵬也來了,林心不想搭理他的,可是他卻一改平日里的死纏爛打,只說了希望以后能在奧運會賽場上看到她的身影,一些祝賀她的話。
林心那個時候還不到二十歲,對人對事都只看表面,董鵬誠懇的樣子讓她放下了戒備,加上董鵬喝了不少她也就沒在意,誰知道董鵬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她的飲料里下了藥,她也忽略了其實喝了酒的男人更可怕。
林心只記得董鵬趁大家不注意把她扶著出了別墅,在別墅附近的樹叢里推倒了她,撕爛了她的衣服,撫/摸她晶瑩剔透的肌膚,她一直想要反抗,可是渾身沒有什么力氣,她的嘴巴被董鵬一只手大力捂住,他的另一只手在脫她的褲子,他渾身酒氣,讓她惡心,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反抗,可是這個男人穩(wěn)如泰山一般壓在她的身上,她再鬧他就打她的臉,林心當時臉也痛,身上也痛,心更痛。
本來以為她會真的就毀在這個禽獸的手里,誰知道一個穿著黑衣戴著黑帽黑口罩的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腳就把董鵬踹開了,順手一撈把林心撈了起來,脫下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動作行云流水一點兒也不拖沓。
董鵬揉了揉腦袋站起來,想要給對方一拳,黑衣人一個閃躲,再一拳打在董鵬的臉上,他自知憑自己的能力是打不過對方的,只好忍痛割舍掉到嘴的林心,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