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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要崩潰了,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干過的事在這短短的一個月里差不多都要干完了,就差殺人放火了。
不過,她也不是沒腦子沒有去想過,很多事情她也覺得奇怪,為什么遠在榕越的高利貸總是能得知許別的消息,然后讓她從中破壞,為什么一個放高利貸的要揪著這個在騰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許大總裁不放?她也猜測到這背后一定還有人,可是有什么辦法,她的弟弟還在榕越。
就拿這次這塊地來說,那邊打電話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許別出現在拍賣會現場,她想問為什么的,可是對方沒有給她機會,就掛了電話。
林心撓破腦袋都沒想出辦法,許別都不讓她接近,她怎么阻止?
當時電視里正在播一個宮斗劇,林心驀地瞥見其中一個妃子假意討好另一位妃子,請她喝酒,而酒里早就被放了□□。
她靈機一動,想到了辦法,她要給許別下藥。
那天,她埋伏好乘機躲在了許別的后備箱里,當時正值夏季,騰林那幾天的溫度可不低,林心在那密封的車廂里熱的快要窒息了,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
慢慢的,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人一旦處于危險境地的時候大腦反射弧會不受控制的發散求生意識,林心開始拼命的拍打后備廂,她只記得在她昏過去的時候后備箱被打開了,許別的那張冷峻的臉越來越近,她伸出手抓住許別的手,就暈了過去。
醒來后,林心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她看見自己的手握著一只細長且骨節分明的手,她一驚驀地抬頭,發現那只手的主人是許別。
許別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他的睫毛又長又密遮蓋了那雙能洞悉人心的雙眸,眼睛下面是挺翹的鼻梁,然后是緊閉的薄唇,她看以前在小說里看過,說男人嘴唇薄都是涼薄負心之人,這個男人性子寡淡,不看都知道。
不過柔光下睡著了的許別褪去了一身冷漠,倒是讓人賞心悅目。
許別睜開眼剛好對上林心清透的眸子,他看到呆愣住的林心,倒是覺得這樣的她或許才是真實的她。
“你一直陪著我?”林心眼神一變,故意流露出喜悅的表情。
許別甩開林心的手,表情一冷:“別誤會,是你死拽著我的手不放。”
林心繼續表演,語氣里還帶著嬌嗔:“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的,別不承認。”
“再廢話立刻給我滾出去。”許別站起身來警告。
林心知道許別一定會問她為什么躲在他的后備箱里,于是她坐了起來,先下手為強:“我還不是為了見你才會躲進你的后備箱,結果弄得中暑,你也不體諒我一下。”
許別冷冷一笑,說:“這么說來還是我的問題了?”
“算了,誰讓我喜歡你呢。”林心撇撇嘴,靠在床頭上,雙手環胸,睨著許別。
“死心吧,我不會喜歡你的。”許別轉身離開了臥室。
林心暗自吐了一口氣,他沒趕她走,她就有機會了,第二天許別果然倒下了,那塊地鼎亨也因為許別缺席沒有投到。
而許別在家養病這段期間,林心也賴在他家里說什么都要照顧他,拋開別的不說,就良心而言她心里是愧疚的,他是沒想到許別的胃不好,那點瀉藥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雖然許別沒趕她走,也任由她照顧著,可是仍舊擺出一副誰欠了他錢的臭臉,不過也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跟許別在一起呆久了,她覺得這個男人好像沒那么排斥她了。
餐廳里,許別津津有味的吃著面前的牛排,林心則是坐在她對面一動不動。
“不餓嗎?”許別抬起頭睨著林心,看著她面前的食物一動不動。
林心怎么不餓,早上就沒吃什么東西,現在都一點多了,能不餓嗎?可是要跟他一起吃飯,她選擇繼續餓著。
“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當年我是迫不得已,沒有辦法才騙你的,再說了,你也沒有什么損失啊,你就放過我吧,你們有錢人的游戲我玩不起。”
報復,許別絕壁是要報復她,商場上的男人手段讓你意想不到。
許別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紙擦了擦嘴,這才慢慢的開口:“我沒損失?不說別的,至少我損失了一塊地,你應該還記得吧?”
林心暗自咽了口口水,差點噎死自己,她也該猜到許別遲早會知道那塊地的事,遲早會查到他突然生病是因為她的原因。
“我弟弟在他們手里,我不能不聽他們的話,再說了,我確實欠了他們的錢,我……”
“你就對付我?”
“怎么能說是對付你,最多就是用了一點兒小伎倆而已。”林心抬起手大拇指輕輕的捏住食指表現出一點點的手勢。
許別冷笑:“一點小伎倆就讓我沒了一塊地,那如果你使出大伎倆,我是不是連命都該沒了?”
林心發現四年后的許別突然變得能言善道且尖酸刻薄了,她搖搖頭,盡量用不會惹到他的話來說:“那個,我們能聊點兒別的嗎?”
許別沒說話,示意她繼續,林心暗自吐了一口氣,問道:“你怎么會到榕越的?”
“工作。”許別言簡意賅。
林心真怕他說是因為她追到這里來的,她又暗自呼了一口氣,點點頭問:“那你什么時候回騰林?”
“你很想我走?”
“不是這個意思,就隨便問問。”林心心虛。
許別睨著林心半響沒說話,隨即摸出一張名片遞給林心:“我暫時不打算回去。”
林心接過名片一看,恨不得拿面前的刀刀叉叉戳死自己。
名片上寫著許別上景影視總裁
“聽說你今天剛剛簽了我們公司,恭喜你。”許別的聲音響起,平平淡淡也沒什么起伏們就像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
林心把她那雙大大的眼睛從名片移到了許別的臉上,說:“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的。”
許別喝了口紅酒,看向林心:“我說跟我沒關系,你信嗎?”
鬼才信!
“許總,你玩夠了沒有?”林心繃不住了,再這么下去她會被許別玩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