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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片刻，付云通訊器的光屏出現分屏，一個是阿瑟在星網實驗室里的行動畫面，另外一個就是阿瑟女友和通訊器另外一方的通話。

“瓦倫族長，他現在已經沒有那么防備了，今天開始進入星網，我想再會公司新型機甲的資料我們馬上就要到手。”

“韓碧凡女士不愧是圣天的王牌間諜，不但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現在更是獲得了更大的價值。”

“那瓦倫族長我們來談談我們的交易吧。”

韋斯利·瓦倫笑容不變道“現在談是不是有點早啊！”

韓碧凡面無表情，與平時單純善良、笑顏如花的樣子完全不同，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表情，道“我這人還是喜歡辦事前把事情談好，再做。”

韋斯利瞇了瞇眼睛，笑容不變道“好！沒有問題。”

“一億。”

韋斯利眼神微閃，道“在價值上來說，一億的確不高。不過我希望，在這之前不希望在別的家族里聽到這個消息。”

“我們間諜也是有操守的，這點請放心。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短暫的談判到此結束，不過誰都不知道對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們的心思這對于看了全程的付云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付云開心的保存了視頻，交代小智和付文軒策反阿瑟，最好能把對方吸納到自己的團隊中。

小智茫然道“主人，你覺得，你殺了他全家后對方還能跟著你？”

付云微微一笑“那你說他哥哥的命在我手里，他是為了死人倔強呢？還是知道冤枉兄弟后，為了能讓兄弟活著的愿望強烈呢？”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對方會不會瘋掉？”小智有一絲不忍。

“古語有云：天底下就沒有永遠的敵人，殺人全家怎么了？只要有掣肘對方的事情，對方就算再不甘心，也會屈服，就像……”付云響起了第一世那個悲哀的男人，每日為自己的仇人做著自己最痛恨的事情，只因為對方掌握著他岳父岳母的生命。

付云微微一笑，自己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來了。自己也不是真的要折磨阿瑟等人，當時只是因為自己最親近的人受到傷害，讓自己想起了芷玲、瓊月、博軒三人毫無生氣的樣子，情緒一下失控，但是她也沒有做的太絕啊！不是有把這些人的靈魂收集起來嗎？還讓他們修了鬼修，雖然都認了她為主，成了鬼仆，但是還是活著的啊！

于此同時韓碧凡也在愣愣的出神，她是孤兒，從她被組織收養后，就一直被當做王牌間諜來培養，她離開組織憑她所學的技能完全能在任何地方混口飯吃，但是她卻不能，組織存在這么久怎么會沒有一點自己的手段，要不然這個組織豈不是成為福利院了！

她站起身來，邊走邊回憶，從第一次接近自己的任務目標時候，內心帶著糾結，逐漸到后來的麻木，還記得曾經有個女孩知道是她出賣的她的時候，那扭曲的面孔，她最后的結局是什么樣的？韓碧凡回憶了片刻后，微微頷首，對！那個女孩為了不被仇家那些骯臟的男男女女玷污，選擇了自裁在她面前。那女孩很怕疼的，卻選擇了斷舌，那股鮮血噴在她臉上，帶著灼熱的氣息，仿佛要把她那顆冰封的心也灼傷一樣。

不過也只是仿佛，因為她沒有心。

就比如眼前的男人，不，應該說是男孩，她半個身子藏在屋門后的陰影處，目光盯著阿瑟所在的游戲倉，她的身體早就因為各種任務被不同的人玩。弄過了，骯臟的很，可這個男孩是真的很干凈，從身到心，都是干凈的。

她挑唆阿瑟爭奪家主之位，她讓阿瑟以為阿依諾染指她，她讓他覺得他的哥哥阿依諾必然成為家主所以為所欲為，她讓他以為她的第一次被阿依諾強行占有了。她一次一次的誤導，一次一次的挑唆，很好，她成功了，他終于和他哥哥翻臉了，終于讓威廉姆斯家族競爭出現分歧，只要他成為家主，威廉姆斯家族就會在她的掌控下了，可是這個家族卻沒了。

僅僅一夜就沒有了。

她以為她前面的努力都化為烏有，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傻瓜卻送上門來，他又給了她一次壓榨的機會。

韓碧凡露出燦爛的笑容，眼圈中卻含著一抹晶亮的液體，讓人分不清此時她到底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