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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頭看他,見他垂著眼,一副傷神的模樣,立刻心疼得不行,手腳并用的轉過來,巴到他大腿上撒嬌:“哥哥哥哥,我會乖,你不要不理我!”有點怕,但凡電視劇和書上,大人一說出“你長大了”這幾個字,就代表著心力交瘁,想放手的意思,太可怕了!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狹長的黑眸居然還帶著笑:“我怎么會不理你,我怕你不理我啊,小蓮。”
她竟然聽出了一股難以表述的心酸,嗷嗷的跪起來抱住他的脖子就蹭,“哥哥,我錯了,我會乖,以后什么事都告訴你!”
他低笑著推她的臉:“我滿身汗,你別黏著我。”
她更加用力摟他:“你是我哥哥,我就黏!”
他嘆了口氣,終是把她攬入懷里,下巴擱在她腦袋上:“我也是第一次當哥哥,小蓮。爸爸媽媽不在,你就是我全部的責任,我很怕你長歪,很怕你被人騙,也怕你偷偷的哭。”
她心酸的用頭頂乖乖的蹭他下巴,“不會的,我什么都不瞞著哥哥~”
他輕笑一聲:“也不用什么事都告訴我。挑重點的說就好,小蓮出了任何事,都是要我的命。”最后幾個字他說得很輕:“我只有你了。”
她聽在耳朵里,眼淚嘩啦就掉下來了,“我、我也只有哥哥了……嗚哇!”一想起三年前幾乎家破人亡的黑暗,她號啕大哭。
晚上兄妹兩人無比友愛的吃了飯,寫了作業,互相親親抱抱晚安。
白蓮卻不知道,白墨川在確定她睡著之后,出了門。
不是周末的成人夜生活依然豐富多彩,白墨川直接去的是鄧則的私人酒莊。這個地方算是G市二環以內,原先買下來的時候,就是清末的老房子,也不改大格局,只外部修繕,內部精裝,再根據鄧則的惡趣味,里面的服務人員一律民國裝扮,踏進掛著紅燈籠的清幽內宅,跟進了鬼屋似的。
四個兄弟被臨時召集,除了大白天連睡了10個小時神采飛揚的鄧則外,做了10個小時手術的穆耀帆,和開了10個小時會研究新游戲方向的曾淇仁與心力交瘁的白墨川都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包廂里的音樂很輕柔,聽著其實超級想睡覺。
曾淇仁打了第五個呵欠了,癱在沙發上無力的說:“川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吧,我好困,我想回家睡覺。”
摘了眼鏡認真做眼保健操的穆耀帆連話都不想說。
精神奕奕的鄧則左看看右看看,噴笑:“眼保健操又不能預防和治療近視眼,耀帆,你這個當醫生的不要再散布謠言了好不好。”
白墨川同樣閉著眼靠在沙發上養神,他心里其實還有些堵,卻并不想傾述什么。第一、小蓮是他妹妹,他一點也不想讓哪怕好兄弟知道她的事。第二、這三個兄弟家庭健全,并且全是單身狗,不可能有一個有當爹當媽的感悟,他就算說了自己的郁悶,他們也聽不懂。
索性拿出手機,搜索微信公眾號,“如何當一個好家長”。
見到他這么淡定的玩手機,其他三人:“……”
好吧,川哥心里苦,川哥不想說,他們還能怎么辦,陪著唄。
到了凌晨1點多解散的時候,白墨川依然沒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鄧則繼續夜生活,穆耀帆和曾淇仁小睡了一覺,回家繼續睡。
本次聚會,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