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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的拱上前,伸手去摸他的耳垂。
他反射性的捉住她伸出的小手,表情有點尷尬,“妹妹聽我說了嗎?”
“聽了啊。”她老實無比的坦白,“就是沒聽明白。”說完語氣一轉(zhuǎn),很是好奇:“哥哥的耳朵紅紅的。”被大掌握住的小手掙扎了一下,顯然還是想去摸摸看。
他完全沒料到談話結(jié)果是這樣,聰慧的腦子飛速轉(zhuǎn)動,只得換了個方式來:“我要說的是,當(dāng)你遇見滿嘴要在黑社會建立新世界的人,就當(dāng)他腦子抽了。”
她非常贊同的用力點頭:“就是就是,最近我就遇見一個人,他就在亂講哥哥的壞話。”讓她好生氣,又不知道怎么罵他。
他眉毛一挑,“誰?”
她義憤填膺的把徐禮賣了,末了還補充:“他還說要找哥哥留下的什么藏寶圖,當(dāng)附中天地會的總舵主。”
白墨川面皮不動,甚至還輕笑了一聲:“居然還能說出這么荒謬的東西?”心里一沉,這些都是事實啊,的確是當(dāng)年他們四個干過的蠢事!
白蓮巴在他身邊,委屈大了,“恩恩,他們太壞了,哥哥這么好,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目送白蓮進入學(xué)校后,白墨川簡直落荒而逃……
一早上的忙碌過后,午飯時間他才有空在微信群里和其他三個人說這件事。
三個人的反應(yīng)都是哈哈大笑,沒有一個人體諒他做哥哥的難處。
他怒了,直接語音,森冷道:“你們不盡快想出辦法解決,我就告訴小蓮都是你們舉著我的頭銜做的。”
曾淇仁慘叫:“不要拖我下水,我當(dāng)初只是個香主啊,我是無辜的!”
穆耀帆比較中肯:“小蓮那么乖,她不會相信這樣的事的。”
只有始作俑者鄧則唯恐天下不亂:“就讓小蓮知道嘛,人無完人,川哥你端著架子做什么呢?”
白墨川瞧著電話里傳來的無賴推卸責(zé)任,冷哼一聲:“行,鄧則,你那邊酒莊和馬場不用辦起來了,我撤資。”
鄧則立刻回復(fù):“不不不,川哥如此英明,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找小蓮解釋,您別較真兒啊!”
白墨川直接把群關(guān)了,三兩口吃掉盒飯,收拾好餐具,去休息室漱了個口,繼續(xù)工作。下午不但沒有加班,甚至提前下班,吩咐司機去學(xué)校接白蓮。
白蓮很驚喜啊,開開心心的和他講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有趣事情,等車停了以后,往外一看,發(fā)現(xiàn)不是白家,而是一處新開的酒莊……“咦,鄧則哥哥的酒莊?”這里剛開業(yè)的時候她來玩過,里面的葡萄林全是老樹,還去摘過葡萄,自己踩汁玩。
白墨川微笑著牽住她直接去找鄧則。
鄧則臉都綠了,很多事情他們幾個哥們聊起來胡天海地的都沒問題,可牽扯到小蓮身上,他也是要面子的啊。小蓮那么乖那么可愛,比他家的那幾個聒噪又虛榮的表妹堂妹好不知多少倍,他私心里也寵得不行,哪能就這么大剌剌承認(rèn)自己當(dāng)年做過的蠢事!
白墨川冷著臉看他:“你不說,我就把耀帆和淇仁叫過來。”當(dāng)初本就是鄧則最先鬧起來的,另外兩人不會背這個鍋。
鄧則含淚瞪他,這個重妹輕友的混蛋!
白蓮好奇的抬著頭左看右看,在這倆大長腿之間,她只到兩人腰腹,矮得不像話,也沒能完全瞧見他們之間的眼光廝殺,最多看見兩人下巴形狀都挺好。
白墨川微微抬起下巴,半瞇的眼光如寒星。
鄧則硬著頭皮扛了一陣子,不敵,只得后退一步,彎下腰來,雙手撐著膝蓋,對著滿臉懵逼的白蓮,扯了個難看的笑容道:“小蓮,鄧則哥跟你說個事。”
白蓮眨巴著眼睛,歪著腦袋又被灌輸了一遍起源于早期香港武俠片,模仿于電影中天地會的框架,最后成立起來的中二少年黑社會簡史。
移到沙發(fā)里落座講故事的鄧則揉了揉寸頭,滿臉無奈的絕望道:“就是這樣,當(dāng)初的確是我先提出并且積極組建的,如果不是打不過川哥,總舵主這個位置應(yīng)該是我的才對。”
坐在白墨川身邊的白蓮捧著杯溫水噗嗤笑了起來,親昵的靠在白墨川胳膊上,她樂得不行:“好吧,所以說,徐禮他們追尋的就是哥哥們的英雄往事嗎?”
白墨川趁機追加教育:“對,這個年齡的男生都很無聊,你鄧則哥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面對鄧則生無可戀的表情,白蓮笑靨如花,軟糯糯的應(yīng)聲:“哎,知道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