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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硯秋拿出一封信看了看,看到信封上寫著“愛豆崔庭石親啟”幾個字。
竟然有人在自己死后給自己寫了這么多信嗎?崔硯秋有些驚訝。
看字跡出自男人的手筆,或許就是剛離開的那個人寫的?
崔硯秋考慮片刻,將信都仔細地收到背包里,轉身離去。
在回程的路上崔硯秋忽然想起,其實在幾年前,他曾與一個人有過近兩年的書信交流,只是可惜后來斷了聯系。
剛認識時他的筆友才高二,還是一個略顯迷茫的少年,而斷開聯系時對方已經臨近高考了。
他當時搬了一次家,將自己的新地址寫在信中寄給了對方,卻沒在新家收到過對方的回信。
后來他去老宅問過,在他搬走后沒兩天,對方曾寄給他一封信,只是他去問詢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那封信就那么遺失了。
后來無論是哪個地址,他都沒再收到對方的回信,而他把信寄給對方,也沒有了回音。
幾次之后,他只能無奈的承認,不明原因的,他失去了自己的小筆友。
回到自己暫住的房子后,崔硯秋放下東西收斂了回憶,按照時間順序整理好信,拿出最早的一封起來。
那封信是在崔庭石出事的第二天寫的,每一筆畫都寫得無比認真,字里行間卻是滿滿的惶然。
寫信人一顆心不知何處安放,最終都化作一陣悲痛寫在了信里,崔硯秋看完,覺得自己眼睛有些發酸。
他盯著手中看完了的信發了一會兒呆,忽然覺得這字跡眼熟極了,他連忙翻出今天收拾舊房子時拿回來的幾年前那位筆友的信。
兩封信的字不盡相同。
崔硯秋卻又取出了了紙筆,將幾年前那封信字中的風骨揉進自己的字體中,與粉絲的信對比。
兩張紙上的字幾乎一模一樣。
崔硯秋放下紙筆,愣了愣,他的手指無意識的摩挲過嘴唇,沉思著——莫非他的筆友其實始終在關注著他,甚至按照他回信中的字跡重新練過自己的字?
只是對方這么關注他,又為何不回信斷了與他的聯系?寫信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小筆友?
苦思無果,崔硯秋還是打開了下一封信,就看到其中寫著一句:
“愛豆,你性格溫潤善良,自然從不會用惡意來推斷別人。”
崔硯秋失笑,他自認性格確實較為溫和,只是這人的粉絲濾鏡未免太厚了,怎么把他說得和圣父似的。
再向下看去,崔硯秋卻蹙起了眉,信中寫著:
“所以你自然不會想到,你的車禍并非是意外,而是一場惡意謀殺。”
打臉來得太快,崔硯秋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車禍竟然可能內藏乾坤,他匆匆把另幾封信都看了一遍,那位粉絲卻沒說明兇手是誰,只寫了:
“他們做的不露痕跡,找警察也沒有證據,所以我決定以惡制惡以牙還牙,愛豆你人善良,我就不讓你知道兇手是誰、會發生什么骯臟的事了。臟活我來做,等我完成目標,我就寫信告訴你。”
崔硯秋茫然的坐了一會,又細看了一次所有的信,終于找到一點端倪,一封信里,對方寫了要進軍娛樂圈成立一家公司。
所以兇手是圈中的人嗎?那寫信的人又是誰?最近又出了什么新的經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