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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她的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她費力撐開眼皮,只能看到左晨旭的臉,他意識不清地扯著她的裙子,想把她的衣服脫下來,他的手揉捏著她的胸脯,另一只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里。
孟櫻嚇壞了,昨天霍云松抱她的時候她也感覺到了害怕,但現(xiàn)在不一樣,她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她想推開他,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出聲試圖喚醒他:“晨旭,你瘋了,你放開我。”
“櫻櫻啊。”左晨旭動作沒停,“看不出來你很有料啊,沒事,我會娶你的。”
他終于摸到了她背后的拉鏈,用力拉開,大片潔白的肌膚暴露出來,孟櫻用力推開他:“你放開我。”
她眼淚大顆大顆涌出來,哀求他,“你不要這樣。”
左晨旭昏昏沉沉,只保留一絲意識,他只想遵從本能:“你別動。”
“求求你了,放開我吧。”孟櫻泣不成聲,“我不要這樣。”
“什么?”左晨旭沒聽清,他剝掉了她的長裙。
砰,門被人一腳踹開,孟櫻的心跳也差點停止了。
有人一把拽開了左晨旭,關(guān)切地俯下身:“阿櫻?”
孟櫻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她沒有看清他是誰:“我不要這樣,救救我。”
“是我。”霍云松把她的衣服扯好,把她橫抱起來,“沒事了,我們離開這里。”
孟櫻眨眨眼,淚水掉出眼眶:“霍云松?”
“是我,我來遲了。”霍云松沉聲說,“我們先離開這里。”
一陣腳步聲傳來,陶柏探頭一看,脫口而出:“臥槽??”
“我找到她了,快走。”霍云松低聲說。
陶柏都快嚇尿了:“好好好,趕緊走,媽蛋我們這是擅闖民居啊〒▽〒”
左家的別墅有后門,他們不過是尋常富貴人家,安保力量只有小區(qū)的保安,根本攔不住他們,霍云松帶著陶柏很輕松地就撬了后門進去,所有人都在樓下聊天吃飯,音樂聲掩蓋了一切。
他沒有看見黃璨,恐怕她也沒準備那么快出現(xiàn),只要余秋池能讓賓客看到房間里的那一幕就夠了。
霍云松心中冷笑,更緊地抱住了孟櫻,她伏在他懷里,一聲不吭。
陶柏一直到開車離開這邊還沒反應過來:“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左家你熟悉嗎?”霍云松問。
陶柏想想,搖頭:“不熟,不是一個圈子里的。”
“嗯。”他低頭思量片刻,還是說,“如果你方便,就去查一下左晨旭在北京的那個女朋友,她叫黃璨。”
陶柏問:“是她干的?”
“**不離十。”
“為什么?”
“不知道。”
陶柏沒有多問,應承下來:“我反正過兩天就要去北京了,我會努力問的。”
霍云松投桃報李,提點他:“去那個陶藝店的時候,姿態(tài)擺得低一點,客氣一點。”
陶柏秒懂:“明白!”說完,他又很嚴肅地表態(tài),“sakura是我的朋友,我?guī)退菓摰模悴挥锰蜌狻!?
霍云松一怔,笑了笑:“也對。”
剩余的路途是一片沉默,陶柏把他們送回酒店,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如果左家的人問起來了,你就推到我身上,我在省城里還有點臉,不信他們敢來問我。”
“好。”
“那我走了。”
“一路小心。”
送走了陶柏,霍云松才走到床邊問孟櫻:“阿櫻?”
孟櫻蜷縮在被窩里微微發(fā)抖,霍云松滿心愧疚:“對不起,阿櫻,我來晚了。”他頭一次發(fā)覺自己原來也有詞窮的時候,“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過去了,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被子下傳來一聲低低的抽泣:“我很害怕。”
“我知道。”霍云松溫聲說,“誰遇到了這樣的事都會害怕,沒關(guān)系的,我在這里,沒有人可以傷害你了。”他試著去握她的手,她掙脫了,把手縮進了被子里。
但霍云松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勁,孟櫻的手燙得驚人,他皺眉,“阿櫻,你是不是不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孟櫻哽咽著說:“我很難受,怎么辦?”
霍云松一時難以確定她服用了什么藥物,斟酌半天,還是下定決心:“我們得去醫(yī)院。”
如果只是純粹的助興藥也就罷了,如果是毒品……那可就完了。
孟櫻不肯:“我不去。”
“聽話,萬一是□□怎么辦,對你的身體會有損害的,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醫(yī)生不會笑話你的。”霍云松半摟半抱把她弄起來,替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著,扶著她去醫(yī)院。
酒店附近就有一家大型綜合醫(yī)院,他掛了急診,孟櫻抽了血去化驗,整個人難受得蜷縮在他懷里。
化驗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霍云松掃了一眼,松了口氣:“沒事沒事,只是很普通的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