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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心:……
我說:“你這是不用做什么表演?”
他好像也被自己逗笑了,紅繩繞了三匝在腳踝打了結,我的腳仍在他膝上。他說:“你想著你愛的人,保持面癱就行。”
我的臉刷地紅了,無比慶幸臉上有粉末,不然他該看出來了。
但是他抬頭,直勾勾看進我的眼睛,他說:“你有愛的人嗎?”
我的嘴上像沾了膠,心里狠狠沉下去,像是那天在禮堂一腳踩空。我欲言又止,心里不住地說這不是最好的時機,你不能說,你不能嚇到他。
回過神他已經回到了相機那里,閃光燈閃了好幾次,已經拍了。
后面換了兩套衣服,拍起來快了很多。
我一直以為藝術的片子特別需要互動,至少大師得一個勁忽悠著人想詩和遠方吧。但是羅紈起好像不在意這些,他讓我換位置,偶爾給出一些指示讓我換表情。他說我不是專業的模特,不用做那些,他盡量拍,后面選好的就行。我心理壓力小了不少。
拍完收工,羅紈起說交作業的量夠了,明天不用再來了,我們可以逛一下再回學校。
我說:“你這種片子都沒有人文關懷的啊?我以為你們的靈魂攝影都要關懷一下普羅大眾呢。”
羅紈起跟影棚工作人員剛說好要走,聞言道:“這個世上有本著人文關懷的攝影,當然也有我這種自私的攝影,我只想拍點我喜歡的照片。而且誰說我作品沒主題啊,愛情是人類永恒的主題。”
我臉上已經用卸妝水擦過一次了,正覺得渾身不舒服,干脆先回酒店洗了個澡。照著鏡子發現眉毛雖然修過,好在看著還不怪。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羅紈起趴在我床上睡著了。我喊了他一聲,他坐起身揉眼睛。
“你怎么都沒什么腿毛啊?”他好像很好奇似的看著我腿。
我也順著他目光往下看:“天生的?”
“有點想摸。”他嘟囔了一下。
我吃驚地瞪大眼,沒反應過來他手已經附上我的小腿。但是他很快收回去,說:“還挺滑的啊。”
我感覺我一開口肯定結巴。僵硬著不說話。下身有點抬頭的跡象。
他起身說:“我回去換個衣服啊,待會出去吃飯。”
我握著拳,壓抑著呼吸。等到他走出房門,一下子砸到床上。狠狠地撓了好幾把頭發。
吃晚飯時羅紈起問:“想要啥報酬啊?”
我擺手道:“真不用。爺爺我也不缺錢。”
“那先欠著,下次再說。”
我們坐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店里。我不禁想到我們之前的初遇。
我說:“你姐跟那個誰,現在怎么樣了?”
“沒分。感情能自己做主是很幸運的一件事了。我們沒有這么幸運。”
“你們?你…也是嗎?”
“我不知道,可能現在年紀還小,家里沒明說。但總是很難自己想娶誰就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