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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嗎?第一次看到這么好看的人……她淺淺的笑了,臉頰暈開了緋紅,透過白嫩的肌膚,白里透紅,池宇看到這張臉蛋時,潛意識里,有句話飛過思緒。
“南方小姑娘啊,嫩得能掐出一把水。”陳子驍看遍無數美女,如此評價那張一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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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氏旗下的私人醫院,醫術精湛,設備一流,陳子驍很放心的把‘妹妹’交給池總裁,自己跑去夜生活后半場繼續浪。
“自個妹妹不管,人也沒見影?”李明涵得知陳子驍沒來醫院,感慨陳子驍這種不靠譜,都是因為有個靠譜的池哥幫他收拾爛攤子。
陳家和池家是世交,兩家小孩從小玩到大,陳子驍處處不如池宇,處處都要他罩著。朋友都說,有一種友情,叫做陳子驍和池宇。池宇罩了子驍很多年,甚至被母親念叨,將來要是娶子驍進門,她這個當媽的絕對不允許。
“子驍的事先不談,今晚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池宇手插。進褲口袋,示意出去談,李明涵笑了笑,池總煙癮來了。
獅頭鑲鉆的打火機啪一聲,青紅火焰竄出,點燃男人薄唇間的白煙。兩人立于車旁,兩根煙裊裊而談。
“查了,不是紀南庭那邊的人,莫非你對梁非那小子還真有興趣?”李明涵笑得意義不明。
池宇否定李明涵的猜測,他對貪得無厭的家伙,沒有興趣。
“對他沒興趣,對他手里那點資源感興趣吧?”李明涵這位多年的老友非常清楚,“與貪得無厭的家伙公事,然后榨取他的才華,不就是池總愛干的事?”
“什么時候被你看透了……”池宇吐著煙圈,若有所思的看向他的首席男寵。
李明涵露出了微笑,想起多年前,他們在紐約華爾街,午間一人一杯咖啡,相談辯論。那會池宇還沒學會抽煙,靠咖啡就能緩解壓力。后來跟隨池宇在北城風投圈征戰至今,見證銀盛高層隊伍的壯大,因為,這位強者總能幫助別人找到他們自己的力量。
這幾年銀盛加速發展,池宇也成了工作狂。每逢北城四月春天到來,池宇閉門不出,或是去海島‘度假’,遠程操控國內事務。因為,池宇對春天的楊絮過敏。李明涵建議今年去度假,去年一整年池宇都沒怎么休息,不如趁這個時候放松放松。
池宇卻早有打算,今年待在國內辦公,因一季度的報表,他不太滿意。李明涵彈了彈煙灰,試問池宇打算抱著那堆金山,打光棍至八十歲,然后娶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池宇拉開車門,“正有此意。”
*
早上芽優醒來后,發現自己在病房里,昨天感受完大城市的物價,芽優第一反應是住不起醫院,馬上要下床。
護士連忙把她叫住別亂動,看她這身破衣服,就知道她會擔心醫藥費,“小妹妹,你運氣好,遇到池總送你來醫院。”
芽優愣了愣,昨天不是夢?她問護士姐姐,那位好心人是叫……池總?
護士沒聽到任何聲音,獨自沉浸在憂傷中,昨晚沒有值夜班,聽同事們八卦,難得見一次池總,帥得不是人。
這會張秘書愁眉苦臉的走進病房,行李箱找到了,但他的老板又不見了。陳大少爺飛去了巴薩羅那,還有昨晚邂逅的西班牙女郎。陳子驍說他要去追求真愛,張秘書頭很痛,他的真愛遍布全世界。
“讓小芽優在池哥那住幾天,我過幾天就回去。”電話滴一聲掛斷。
“池……池總?”想到池總那張嚴厲的冰山臉,張秘書就腿發抖。縱然,那是張令男人也傾心的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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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楊絮紛紛揚揚,飄得滿城都是白絨毛。芽優跟著張秘書一同前去翡翠別墅,她的行李箱先擱在酒店,張秘書認為一趟搞不定池總,以他對少爺的了解程度,這事池總絕對還不知情。張秘書告訴芽優,那天是池總找到了她,池總是她子驍哥哥的朋友。
翡翠別墅是池宇常住的那套中式園林別墅,素雅庭院中,擺滿了名貴品種的盆栽,大瓷缸里漂浮睡蓮葉,靜謐得仿佛能聽見游魚吐泡的聲音。院子里人參榕、鳳尾竹,建蘭一盆接一盆,進來便是入目的綠蔭翠色。
芽優幾乎嘆為觀止這些盆栽,她跟在張秘書身后,好想往那道垂花門里也瞧一瞧,海棠花明艷的花瓣露出些許來,宛如美人藏匿的裙角。
可她有些靦腆,聽話的隨管家沈姨走了最近的那條石子路。翡翠別墅里,平時只有池宇一人住,沈姨只在特定時間過來。上完茶水后,沈姨便去忙其他的。
庭院臨水而建,一樓會客廳兩面皆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外面四方水池圍繞,陽光映在玻璃窗上波光婉轉,芽優想起了家鄉河流石拱橋的水光,寧靜而祥和。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世上有人能住在這樣優美的地方。和她住的地方有著天壤之別,今天她好像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芽優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木質樓梯傳來腳步聲,她偏頭望過去,看見一個男人閑適從容的走下樓梯,她心里一跳,好帥……從出生以來見過的最帥的人。
他的五官非常英俊,個子很高,穿著簡單的白襯衫。
說著她聽不懂的外國語言,男人塞著耳機在打電話。他掌心托著手機,另一手叉腰,寬肩窄腰的修長身材,比模特還帥。
張秘書恭敬的起身,向他示意‘您先忙’。
池宇目光淡淡的掃過客廳里的兩人,只給了張秘書一個‘稍等’眼色,便收回目光,去那邊的白玉屏風后繼續談工作事務。
雖然沒和他對上視線,芽優心里悄悄的有些動靜,她還以為老板年齡歲數都很大,卻比她想象中要年輕,長得還很好看……她不禁好奇的往屏風那邊瞄,左邊露出他的手肘,右邊一會能看到他邁出的長腿,露一點又收回去,他在來回走動著打電話。
恰好張秘書接了個緊急電話出去,她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等著,忽然耳邊傳來男人清透低沉的聲音,“找我什么事?”
芽優連忙從沙發上嗖的一下站起來,沒注意膝蓋撞到茶幾,她吃痛的又跌坐回去。咚的那聲撞擊響,池宇也聽到了,他走過去,無意間瞥到女孩子羞惱的表情,他目光里一頓,見她微窘的抬起頭……
四目相對,她一瞬間就被他那雙深邃的眼吸引,像她五歲那年掉進的古井,清澈冰冷,深得她看不透,但又能完完整整的把她整個人映出來。
南方山水養出來的清秀,大眼睛琉璃般透明,十七歲的芽優映在池宇眼里,純凈得纖塵不染。
他在剎那間失神,深沉的眼里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情緒。
被他那樣緊緊盯著,芽優慌忙錯開了目光,臉紅紅的不敢看池宇,想起還沒問好,她青澀的做自我介紹。
“撞疼了么?”他輕聲詢問著,語氣溫淡。
芽優愣在那,搖了下頭,有些難過她剛才的話,他沒有聽到,卻不知哪來的勇氣,她想再說一遍。
池宇立于原地,高大而英俊,黑眸中映著小個子的她,“嗯……?你說什么?”
庭院水池波光瀲滟,風吹松枝沙沙,細微聲入耳,可她聲音太小,他根本聽不到。芽優有點沮喪自己的聲音,仰頭看他真的好高,她才到他胸口以下。
恰好池宇也在看她,再次撞上他黑沉的冷眸,芽優低頭,心里緊張得要死,用手揪了揪他襯衫的衣角。
池宇眸光往下一掃,不做聲的彎腰。她忽而嗅到他身上的煙草味,還以為住在這綠蔭庭院里的人,會是青草氣息,不過沒關系……她一點也不討厭。
她踮起腳尖,嘴唇很近很近的,幾乎要吻上池宇的耳朵,忽然間,女孩子呼吸的熱氣撲來,他終于聽見……她的聲音又糯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