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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談到深夜。
大部份都是李以宸說,鐘碩聽。
直到李以宸告訴他,當時被壓制在墻壁上的他幾乎不能呼吸,他看到李怡文死命地抱著林名昌的腿拜託他冷靜下來。結果林名昌抬腳甩不開李怡文,反射性地保護自己而踹了她一下,讓她幾乎昏厥。
見狀的李以宸踢了父親的胯下一腳,雖然被閃過,但他也獲得短暫的自由。
他跑去抱住李怡文,但已經失去理智跟判斷能力的林名昌抓起李以宸就大外割地把他摔到墻角,等他恢復知覺后,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后的事。
他甚至不記得他們連夜被林名昌載回北部。
也不記得李怡文是如何害怕在后座抱著半昏迷的他。
他問李怡文他怎么會在醫院?
這時李以宸聽李怡文說他發生嚴重意外,由樓梯摔下來去撞到頭部,造成一些記憶損傷,所以才會不記得十七歲之前的許多事。
然后在李怡文每日的照料,與謊言下,林予程換了身份,成了李以宸。
或許,是對母親的愧疚,李以宸接受那樣的謊言,也欺騙自己,會忘記的過去,表示那些并不重要。
休養了半年,才重新回到學校。
新的學校,茫然未知的一切,與陌生的生活。
只是那之后,林名昌會過濾他的每一位朋友,直到……他離開那個家為止。
他所發生的那些事,讓鐘碩很后悔,也許當時他若不送水果過去,說不定這些事就都不會發生。
也不會在一夜之間就失去了他。
當時從臺北回到家,就聽到左鄰右舍議論紛紛,問了鐘熙,她說只聽到他的同班同學說他辦休學再在家休養,至于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不死心的鐘碩把村子翻過幾遍,都得到相同的結果。
現在聽李以宸用像在說別人的事來談論自己,他的心很痛。
但李以宸說不是那樣。
就算不是在那個時候,也會發生在某個時候。
鐘碩抱住他,想哭,微笑卻先展開。
他很慶幸,時光不管如何將人分離,他所愛的人還是回到他身邊。
而李以宸在說到那段過往的時候并沒有他想得那樣難熬,每說一件事就像是灼燒一處肌膚,剝落,再灼燒,再撥落,再灼燒,一直到所有的厚重都剝離身體時,李以宸感到虛脫的同時又覺得真實。
矛盾且無常,學著活著,也學著離去。
不知用多久的時間訓練自己不流淚,卻僅僅因鐘碩一句,「學長,不管你是林予程還是李以宸,你以后的日子都會有我?!苟鴾I如雨落。
從眼淚的間隙中看到的鐘碩是充滿色彩的,晶瑩剔透,且無雜質。
以后就算日子只剩下平淡,李以宸也想跟這個人走下去。
鐘碩把吻落在李以宸的眼淚上。
他哭得多慘,他就吻得多兇。
一直到眼淚的盡頭。
那時,李以宸主動的說,「石頭,我們做愛吧?!?
鐘碩沒回話,卻讓他把他推倒在沙發上。
李以宸的吻瘋狂的落下。
這些年藏得多緊密就有多狂野。
他掀起鐘碩黑t,將它撩至乳頭上方,精實的胸肌與腹肌在眼前展現美好的線條,熟練地退去他的及膝短褲與底褲,人魚線、陽具、與結實的大腿,依序地在眼前展示。
鐘碩以為他會吞下他的陽具,但他沒有,他將鐘碩的手壓在頭頂上,鐘碩眼神因期待而矇矓。
李以宸貼了上去,唇齒落在他的乳頭,用唇瓣吸食,用牙齒輕咬,「唔──」鐘碩發出舒服的哼聲,額上出現薄汗,喉結因吞嚥的動作而難耐地上下滾動,因為他同時也感受到他的陽具被人握住慢速擼動,卻被命令把大腿張開。
手被壓制在上,陽具被人握住玩弄,把大腿分開突然成了羞恥的事,一感到羞恥,反而更想把腿夾緊。
「是衣服的關係?」
鐘碩搖搖頭。
他說過,尊敬神明跟喜歡一個人是同樣慎重的事。他跟喜歡的人做愛,跟他尊不尊敬神明無關,是兩回事。而且這里是尋常房間,不是宮廟或拜神的地方。
「是害羞……」
聽到有著剛毅男性唇峰與濃眉的大男人用低啞的嗓音這樣說,李以宸的陰莖也跟著硬了。
「不張開我進不去,怎么辦?」
蠕動了身體的鐘碩說了句,「我來。」
「做什么?」
「我來吻學長……」
看他說完害羞地別過臉的樣子太過可愛,所以輕輕笑著。
笑過后才回答,「等我一下?!?
鐘碩以為李以宸又要外出,像上次一樣讓他聽著黃色小說情節等他,急忙拉住他的手,「學長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