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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那時不確定是否也跟自己一樣，喜歡相同性別的人，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也有可能那天只是剛好天氣晴朗，而他忽然想對他唱首歌。

漫天野地芳草，在天空紛飛與緩緩飄落的絮末如煙花，絢爛他的年少。

他的手圈在嘴邊，充當(dāng)大聲公，大聲問他，「學(xué)長，一起作夢好不好？」

風(fēng)很大，把他的聲音吹得碎碎的，可是他有聽見。

他記得他當(dāng)時沒回話，只是用手把飄亂的頭發(fā)按壓在耳畔，他怕他一回話，夢就會不見，任由眼淚再次洶涌而至。

鐘碩愣了下，跑到他眼前，問他怎么了？是他說錯話了嗎？還是不想跟他一起作夢嗎？

但都不是。

都不是他當(dāng)時問的那樣……

怎么辦？

李以宸問自己怎么辦。

因為他想在現(xiàn)在回答他那個問題，他想回答「好。」

在什么都說不準(zhǔn)的人生里，他想好好地回應(yīng)他，不再匆匆逃離。

而他真的說出口。

鐘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回應(yīng)些什么，但好或不好都不影響他對他的喜歡，情慾正熾熱的男人嘴角帶著笑，眼眉都是春光，含情脈脈地把李以宸的好字連同他的舌尖吸吮，又像是含著棉花糖，貪戀著吸吮舌尖的快感。

而此時此刻，李以宸也拿他沒辦法。

任由他的手指撫摸他的脊背上節(jié)骨，任由他濕熱地吻他。

本能地順著他的撫摸而呻吟。

因他發(fā)現(xiàn)鐘碩的陽具在他的碰觸下又熱了起來，像是有火在燒般的滾燙。

他想把手抽回，但鐘碩不要，他説，「別拒絕，摸著它，讓它再射精一次就好。」

他想射精得到解脫。

但李以宸忽然不要了。

他將手抽回，并站起來，衣衫不整的模樣更是勾引。

鐘碩感受到自己被拒絕，腦中很清楚但身體卻跟不上節(jié)奏。只好放任自己仰躺在地板上，讓更多滾燙的肌膚貼著地面，來舒緩所有的煩躁。

大字形仰躺著，肉棒仍不肯妥協(xié)地硬挺，渴望愛撫。

但李以宸只是站起來并沒有離開，由他的視角，肉棒的形狀是好看的堅挺，鈴口有液體殘留，透明的，帶著情色氣息。

「學(xué)長──快套弄它──」鐘碩的語音沙啞，可以聽得出他忍耐得有些痛苦。

但只穿著白襯衫的李以宸不為所動由玄關(guān)處走到充當(dāng)書房的房間，隨機抽出一本小說又回到剛剛的地方。

鐘碩仍躺著，好看的手指撫著自己的人魚線，幾聲呻吟硬是被他忍下。

李以宸在它身邊停住，低頭看他的眼神卻有幾分惡作劇。

鐘碩由下往上看的視角，白色襯衫的下擺剛好遮住愛人的肉棒，他看不到，卻更加想要。

李以宸把手上的小說遞出，鐘碩不知道他的用意，手一伸長，接下他給的小說，放在胸口處。

李以宸只是勾著淺笑，又走回靠近玄關(guān)處的中島，從背包拿出手機，螢?zāi)灰蛩膭幼鞫辛肆炼龋姶T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原本想起來詢問，卻被他做了一個「噓！」以及往下壓的手勢而保持了原本的姿態(tài)。

大腿的肌肉正用力著，想要藉由這樣的使用來分散肉棒的硬度，但很難做到。

終于熬過一分鐘。

這時李以宸走回臥房換了套乾凈的衣服，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對他說：「保持這樣的姿勢，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