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我累了。」
鐘碩想要的那個擁抱在李以宸的疲倦下被拒絕。
但他覺得這樣很好。
至少,他真切的說出自己的感受,以及要與不要。
所以,縱使他很渴望那個擁抱,但他沒有強迫他,反而松開了環在他身上的臂膀與覆上在手指上的手。不干擾他的坐起來,先平復自己的情緒再單膝靠在床沿,展開的雙臂、彎著手肘,溫柔的把昏昏欲睡的人抱著移至床中央,再幫他蓋上薄被,避免他著涼反覆發燒。
被他抱著的時候,他的指尖所傳遞的溫度帶著灼熱,像是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的感情。
那溫度有點熟悉,好似曾在某個夏日他沉默的低頭行走,已經跑到前面的某個人,卻又往回跑,然后拉著他的手跑向沒有編號的產業道路,再隨性的跑進一望無際的空地。跑累了,跟不上他的步伐了,那時他就會停下來,兩人坐在像田梗的邊路上,看著風吹過野草與落日,聽著他說話,或者,徜徉在安靜里,聽風或蟲鳴。
為什么要跟著他奔跑?
李以宸不記得。
但此時的李以宸在微笑。
然后沉沉睡著。
一直坐在床沿等他熟睡的鐘碩才離開。
離開后又不放心,寫了張紙條,留了自己的連絡方式,跟一小段話:小黑狗還在我手上。
意義不明的。
意義不明地回到客房,鐘碩也對了自己作了意義不明的事。
剛剛李以宸用力架住他的時候,他身體的重量落在他的身上,那股責問的氣勢在他腦海中轉化成想要將他佔為己有的原始本能。
他那翻開衣襟且若隱若現的胸肌,在他眼底是一種招搖。
還有他額前落下的碎發與呼吸時過于厚重的鼻息,以及從鼻尖滴落在他鎖骨附近的汗,每一樣都能讓他呼吸變得粗重,雖然他克制了自己想親吻他的衝動,但卻克制不了想要被他擁抱的渴望。
但是,
但是那時李以宸是真的累了,把不知名的情緒發洩在鐘碩身上后,他已經累到連指尖的都只剩下輕飄飄的觸感,就連睜眼保持清醒都很吃力,更別說還有力氣再次牽制他,已經累到快要虛脫的人,哪有什么多馀的心思去勾引他更別說是要把他佔為己有。
可鐘碩就不是這樣想。
他沒想過李以宸把他架在床上,是因為他故意失去重心,所以才會倒在床上;他沒想過李以宸用力架著他是來自憤怒的逼并不是來自勾引;他也沒想過,李以宸肩頸與胸部無法被衣服包裹的密實,是因為睡衣是他的,過大、過松,極度不合身。
就連他困難的吞嚥著口水,他都能解讀成是一種想要做愛的暗示。
所以赤裸的要求他抱他的時候,他多希望他不是背對著他,而是翻過身來用比剛才還大的力氣狠狠地抱住他、親吻他。
可是他沒有。
他說他累了。
心里又是松口氣又是唉聲嘆氣。
松口氣是因為他不再那么排斥他,允許他一點一點的靠近,唉聲嘆氣是因為他知道熾烈的衝動可能要靠自己解決。
他喜歡的人就睡在隔壁的房間里。
他褪下褲子,誘人的人魚線明顯得過份,臀部結實的肌理充滿野性,面對著那道墻撫摸著自己陽具頂端的線條與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