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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在房里的這兩天是李辰陪他渡過的,只要孫建霖有需要他就要隨傳隨到,但完后事孫建霖不會讓他留下,李辰也很識相,走人速度飛快。
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孫建霖不得不承認嗑藥后做愛真的很爽!只是他清楚自己掌控欲太強,這種會讓自己失去理智的事只會引起他心理性厭惡。這種身上很爽心里卻噁心的感覺,在今天早上李辰給他口咬時達到了頂點……
男人早上勃起是很正常的事,特別是像孫建霖這樣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昨天早上孫建霖照例晨勃他也沒太在意,結果等了好一會也沒消下去,不得已只能叫李辰過來解決。
天曉得,這幾天被迫像種馬一樣一天做上好幾次的狀態,早就讓孫建霖開始厭煩做愛這件事。做到后來孫建霖覺得自己都要靈肉分離了,身體明明還是能感受快感,腦袋卻像開了圣光,清醒到不行。
今天早上沖澡時發覺性器又挺了起來。孫建霖已經不想再做但不處理不行,不理它的話不知它得硬多久?只能又把李辰叫來。
李辰一進門就毫不猶豫脫了個精光,孫建霖叫他進浴室他也以為他是在想浴室里做,結果孫建霖只是叫他進來給自己口交。
李辰在那一瞬間感覺松了一口氣。賺錢嘛,怎么賺不是賺?他屁股早痛得不行,能用嘴解決對他而言反而是好事。他毫不猶豫跪下去扶著那根佈滿青筋的赤紅兇獸張口就啜,又像怕孫建霖中途反悔似的特別賣力,一股腦把知道的所有技巧都用了上去。
李辰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幫孫建霖口交,他會先含住龜頭前端用舌尖快速的來回刷弄頂端的馬眼,然后打著圈緩緩前進,一點一點把整個龜頭含進嘴里;會把舌頭展平包覆龜頭舔舐,用粗礫的表面來回磨擦,然后又用舌尖在龜頭與柱身交界的那圈溝壑上掃弄……
他還會去舔性器下方那條長筋、打橫含著柱身吸啜,又或是張口含住下方的陰囊輕吸,間或用舌頭去頂囊袋中的睪丸。同時他還是手口并用,嘴里叼著性器的時候手里就去揉陰囊,吸吮陰囊的時候就用手擼動陰莖,全程兩邊都沒落下。
那種身體很爽但心情很不爽的感覺更甚了!
看李辰像在吃什么絕世美味一樣在自己性器上作文章,孫建霖那種被玷污的感覺愈發強烈。好像是自己在藥物的作用下被迫供獻出陰莖,滿足李辰想吃雞巴的慾望。
心情不爽歸不爽,身體卻還是很誠實。關鍵時候孫建霖還是壓住了李辰想退開的頭顱,按著他的后腦把他的臉往自己跨下壓。粗長性器盡根沒入,李辰的臉被迫埋入孫建霖跨下厚實的陰毛中。碩大龜頭擠開咽喉直插食道,彈動的陰莖在此刻爆發,帶著強烈個人氣息的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射出,毫無保留的灌進李辰嘴里。
李辰難受得想吐出口中肉棍,臉卻被死死按在陰毛里不得動彈,口里鼻尖全是孫建霖的味道。他又不敢去咬孫建霖,只能說服自己……
--這是精液的味道嗎?不,這是金錢的味道。
李辰聽到動靜堅難地睜開眼,便見傅先生蹲在他旁邊伸手捻了一下金屬餅乾盒里的草灰屑,語氣無波的說:「艾絨。」
製作艾絨并不難,但成品要好工序不能馬虎。李辰這盤連傅先生都覺得搓的不錯。
李辰輕輕「蛤」了一聲,順著傅先生的手看去,說:「薰蚊子的草。」
以前工地工作時睡在工地,有個工頭見他被蚊子咬得一身包就教他,可以採一種李辰不知道名字的野草來薰蚊子,李辰覺得效果還算可以。前陣子發覺后山居然有長,李辰就採了一堆回來搓蚊香。
傅先生問了他的癥狀又在他生活環境看了看,道:「粥壞了,會吃壞肚子。」
「牠也吃了。」李辰看了盧卡斯一眼。其實他想說的是他之前這樣吃也沒吃出問題來。
「牠是狗,你是人。」傅先生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又招手讓小弘過來,從木箱里拿了兩顆藥丸放在李辰身旁道:「吃了藥再睡兩天就行,記得多喝水。」
李辰虛弱的道:「我沒錢付診金。」
傅先生看了眼進門后就趴在李辰身邊的盧卡斯,調侃道:「看在牠的面子上,這次給你免單。」他跟那條狗互不相識,那條狗卻精準地纏上他,應是聞到他身上有藥草香。
李辰也不避諱傅先生還在,獎勵地揉揉盧卡斯的頭說:「真沒白疼你。」
傅先生領著小弘離開,路上像是隨意一說的對孫建霖交待:「他這兩天只能喝粥,最好補充點電解質。」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傅先生剛才連脈都沒給李辰把。他當然看得出來李辰的問題不止是吃壞肚子,但他不想知道更多,現在能幫他提一嘴已經是難得發善心,至于孫建霖有沒有派人去做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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