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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子是?」佑丞儲存完游戲進度關掉電視,隨手拿起書桌上的杯子,問說:「里面怎么放這么多沙士糖?」
『畢業旅行做的。』我放下參考書,『哪來這么多問題?』
「道理我都懂,但原來不是長這樣啊!」佑丞若有所思,「我記得上面有寫個龜不是?」
『中午不是要吃炸雞?』我轉移話題,『走吧。』
「你請嗎?」佑丞打蛇隨棍上,完全不懂什么叫客氣。
『嗯,』我一口答應,『我請。』
「嗯,」佑丞一口咬定,「果然有鬼。」
『拿來,』我一把搶過杯子,放回原位,『走吧。』
炸雞店離家很近,在斜對面不到一百公尺的轉角處,短短的距離,在佑丞不斷追問下,我大致交待了畢業旅行回來那天的事,然后跳過去吃麵的環節,不然肯定不是一頓炸雞能解決的。
「所以杯子是和風紀換的,」座位上,佑丞鍥而不捨,「那里頭的沙士糖代表什么?」
『過年剩下的。』我將手中的薯條塞到他嘴里,希望他能閉嘴好好用餐。
沙士糖當然是蘇唯星給的,而數量是代表著我陪她走回家的次數,她的口袋里彷彿有發不完的沙士糖,每次到了巷口,總會給我一顆。
從醫院那次開始到放寒假前,杯里至少累積了十顆以上的沙士糖。
「糖果盒里明明還有其他糖果,你卻只拿沙士糖?」佑丞不僅生性多疑還觀察入微,簡直是褔爾摩斯再世。
『我喜歡吃沙士糖不行?』我無奈地啃著炸雞,『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佑丞陷入思考,「但具體是什么又說不上來。」
『唉!』我嘆了口氣,『可以好好吃炸雞嗎?』
「不行,」佑丞果斷拒絕,「沒弄清楚,我晚上會失眠。」
『剛好,省得早上來吵我,』我語氣冷淡地說:『你還是失眠好了。』
「真無情。」佑丞一臉委屈地說:「人,不能孤單的活下去啊!」
吃完飯,我回到書桌前繼續唸書,佑丞則是先小睡一場再起來打勇者斗惡龍,完全把這里當成自己家,非常規律自在,連午覺都沒落下。
『還沒要回去嗎?』我主動關心已經離家好幾個小時的少年。
「沒問出答案,我是不會走的。」但少年本人并不領情。
『我不是都說了?』其實被他煩到后來,連問題是什么我都忘了。
「感覺說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說。」佑丞皺眉,「不是有一句成語避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