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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來到最后一周,飛揚計畫接近了尾聲,沉埕附中風平浪靜了好些天,對于樊棠而言卻是暴風雨的寧靜。
十一點左右,樊棠先來到學校,她無力地躺在椅子上盯著墻上的時鐘,時間正無聲無息地走著,估摸一下時間,陳呈和陳千藝應該都來到警察局。陳呈那里還好,只是陳千藝聽到需要監護人一起陪同時,雙唇發白,臉色青了一半,讓她媽媽來跟讓她去死沒什么兩樣啊!
早景日剛剛傳來了消息,調查局已經派人找上徐國樑,大概傍晚的時候,他就會讓記者放消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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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穿著正式的女生,來到徐國樑家中,其中一人手拿證件自稱是檢察官,「徐國樑,調查局辦案,你涉嫌貪污賄賂!請和我們走一趟!」
屋子里里除了徐國樑還有另外一位長官,警察署署長正坐在沙發悠間地喝著剛泡好的普洱茶,徐國樑站在門口眉頭緊蹙,心火燒得那叫一個旺,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自己才剛準備和汪烈明談呢!晚一個,不!半個小時也好!
要是他現在不抓住這根浮木!他就完蛋了!
一回頭還是諂媚虛偽地笑容,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署長您這里先稍等我一下,我先看看什么情況!中間應該有些誤會。」
調查局的人往里頭看,能瞧見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性,他神色凜然正端著茶杯注意著門口的動靜,調查局的人朝他點頭致意,「您好。」
汪烈明想到前些天汪沁瀾打電話給馮艷,似乎就是在講這件事情。
也就是在上周,汪沁瀾的媽媽馮艷已經在報導徐國樑。調查局著手調查警察署上下資金流動,有了幾筆異常后,汪沁瀾便開心的拿著資料消息找上馮艷,從馮艷身上a了不少零用錢,還發了群組報喜,等回去致南就請易知笙他們吃飯。
而當日熱爆便是這一條新聞,馮艷理所當然地拿到了第一手消息,頓時民眾討論得沸沸揚揚,直呼是該整治整治了。
汪烈明猜想,大約那時是女兒賣了些情報給妻子,所以……她也有可能摻合了這件事情,他站起身,拉了下微微皺起的衣擺,「不用,我們一起去一趟調查局。」
一襲筆挺的西裝,和渾厚的嗓音陪在一起,別有一番韻味。汪烈明的氣質獨特,是多年在警界打滾培養下來,如刀刃一般冷冽,平時藏在刀套中,但也讓人肅然起敬,「我想知道,警察署的副署長是做了哪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徐國樑舌尖一咬,血腥味佈滿整個口腔,腦中千回百轉,冷寒從腦門滴下,他絞盡腦汁想從腦子里抓出最好的應對方法!
要是讓汪烈明跟過去,才是真的沒有回轉的馀地!
檢察官卻道,「汪署長請稍等一下。」
站在一旁的書記官拿出包里的搜查令遞給汪烈明,檢察官又道,「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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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景日說等到徐國樑被傳喚,加上陳呈那邊已經是人證物證確鑿,只要順利進行,傍晚也就能將徐彥拘捕歸案。早景日也特別請了徐彥的女兒來警察局,重申幾年前的冤屈,據說那年替她辦理案件的小警察張建睿,一路高升,青云直上,現在自己也該喊他一聲張主任了。
早景日自然也希望今天過后,自己還能堂堂正正叫他主任,如果張主任也堂堂正正的話!
偵訊室里,昏暗狹小的恐懼讓陳呈多了點焦躁不安,神情舉動也顯得急促,頻頻轉頭看向玻璃窗外的陳千藝。
早景日安撫道,「只是簡單的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不想自己回答,都可以讓旁邊的律師幫你。」
陳呈點頭,深吸了幾次空氣,強迫自己能正常對談,即使他正在壓著桌底下自己顫抖的雙手,「警察叔叔,你問吧。」
早景日,「能說一下你和徐彥之間的關係嗎?認識他的前因后果,和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你下手。」
陳呈組織著腦中回憶,「徐彥是我國中的學務主任,如果不是我被他性侵,我也不會知道他是這種爛人……」
「曾經他是我敬仰的老師,徐彥對學校的學生表現得和藹,也會私底下關心他們的家里情況,每一位學生的名字他都記得起來,也沒有遇到叫錯的情況,我以為他是真的用心愛著所有學生,原來他只是在調查哪一個學生好下手!」陳呈越說越激動,也怕影響審訊的進度,只能壓下忿忿不平的情緒。
「我發現他的真面目是因為『road』,學生私底下聚集成一個小團體,和新聞播的『road』一模一樣,他們會讓我們找上自己的朋友參與,每個晚上都會在廢棄棟那里,舉行他們所謂的儀式,同學為成一個圈子,而徐彥就在同學們的身邊進行洗腦工作。」
「『孩子們,你們都是獨立的個體,你們有權決定自己的人生,旁人都沒資格插手,即使是你們的父母。不要讓其他人掌控了自己!』這是他常常說的話。」
廢棄棟嗎?那汪沁瀾那日見到的場景也解釋得通了。后面再去看的時候,也沒有出現過其他痕跡,大概劇組會拍到凌晨是一個原因,那時徐主任和樊棠教官他們一起去看廢棄棟,也是另外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