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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棠腦海中浮現出road的故事,受害者舉起斧頭殺害了加害者,也殺了自己……
早景日,「他們兩個是社會縱容下的被害者,但同樣他們也很幸運,他們還有別條路可以選。」
樊棠嘲諷地笑著,陳千藝他們算幸運嗎?幸運的話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早景日猜出樊棠的想法,「我知道你想罵人,但是你還記得沁瀾姐說原本road的那些孩子們嗎?他們都走向了死亡。」
樊棠肌肉抽痛著,早景日說得有夠沒人性,但足夠真實。當這些新聞爆出來,是不是總會有一批人開始無關緊要的發(fā)言「好險小孩子幸運」、「真正的惡人總會被人抓出來的一天」、「哇!警界的黑暗!」
究竟有多少人發(fā)現了本質上的問題根源,或許連自己也是迷失其中的一個人。
但是為什么,問題會變成了幸運和死亡二擇一……
樊棠飲下最后一口花茶,茶涼了失了好些茶味,早景日也發(fā)現見底的茶杯,拿起一旁的空壺問,「還要喝嗎?再泡一壺給你。」
樊棠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了,等等還有事情,我差不多該走了。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在和陳呈說,找一個我也有空的時間吧,我陪著他。」
早景日,「你陪著沒有用。」
「什么?」樊棠回過頭滿是不解。
早景日提醒道,「你忘記了嗎?小朋友未成年報案需得監(jiān)護人陪同,你們都還沒有和他父母提過這件事情嗎?」
「我不確定,但應該是沒有。」樊棠猜想陳呈一定怕父母的責罵,而不敢將這件事情和他們說。
早景日,「你再勸一下吧,現在就只差他報案而已,不然事情會很難進展。」
樊棠,「我會在和他說說,到時聯絡你。」
在離開之際,早景日注意特樊棠手腕上的鏈子稱讚道,「手鍊好漂亮喔,在哪里買的?」
樊棠抬手看了下自己海棠花樣式的手鍊,手腕晃動時,上頭的一些珠子配合著鏈子甩動著,「這條嗎?從太陽上掉下來的。」
早景日,「……」看來棠棠姐是真的被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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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早景日家中一呆也過了四、五個小時,那間房子原本是他外婆名下的,后來外婆搬到京城和早景日的父親一起住,屋子就間置在這里,過了幾年才等到了早景日。
小時候樊棠也不是沒有來過這里,早景日來會來沉埕過暑假和新年,所以樊棠和樊梧兩人時常窩在早景日家中。那時早景日的外婆還住在這里,外婆手藝好,總能烤一些餅乾麵包。
做為謝禮,樊棠樊梧也會揹著琴,在外婆烤小點心的時候彈曲子給外婆聽,早景日天性愛鬧騰的,靜不下心來,也會在一旁跟著手舞足蹈唱歌著,外婆也笑得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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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棠帶著一些從街口買個小吃,坐在易晟晞旅館后面的階梯上。
雖然和早景日說是有事情要離開,但離易晟晞相約的時間還是隔了幾個小時,只是樊棠對早景日的家有懷念也有著牴觸,像是在高海拔的地方,一時之間還適應不了,喘氣的幅度增大。
樊棠的潛意識總會認為,角落里還有著哥哥的影子,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周圍瞧。
所以事情談完之后,她就跑出來了,要不要以后還是和早景日約外面,但在早景日家中勝在隱私性,可以放心的高談闊論。
身后若隱若現的腳步聲緩慢接近,樊棠稍稍偏過頭,用馀光向后看去,那人躡手躡腳而樊棠按兵不動沒打算戳破他。等到對方準備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嚇唬人的時候,連忙往左側避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繞到他身后,換樊棠去拍他的肩膀。
樊棠喊道,「想嚇我啊,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