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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邵坤玉想的一樣，慈劍英露出了不贊同的表情。

她乖乖抽手離開，道：“還不可以，是不是？”

慈劍英搖頭，抱她到床邊，先把針織衫那幾粒叫她剝開的紐扣系好，這才溫和地看著坤玉，道：

“你認為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邵坤玉怔了一下。

她其實沒有系統地想過這個問題。她只是覺得，慈劍英是她的，她可以親，可以摸，可以把他放在介于“長輩”與“男人”之間一個比較模糊的位置。想要依靠時，她可以去找他；想親吻時，她也可以去找他。

“別擔心，不是要你一定說出什么來。”

慈劍英慢慢撫順她的頭發：“先答應我，受傷的事就當做從沒發生過，不要去找你父親理論，好不好？這件事無論如何，我先對你有了好感，是我的問題。”

邵坤玉靠在他胸口，目光透過兩枚紐扣之間的布料縫隙，望著男人胸肌處細細的皮膚紋理。

所謂假兩件，就是在那件針織衫肩處做出影影綽綽的白背心效果。她剛才摸過了，清楚慈劍英只穿了一件。

好好睇。十八歲的小男孩水靈，快四十歲的叔叔雙倍水靈。

坤玉用指甲“咔咔”撓他的紐扣，點點頭：“難道我要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可我…我知道我爸爸這么生氣的原因。他是故意這樣的。”

慈劍英握住她的手，將小女孩指甲上的蕾絲裝飾依次吻過來。他輕聲開口：“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想確認你剛才叫我daddy、爸爸的原因。”

邵坤玉再次愣住。

她意識到自己離開的七天里一定發生了很多事。爸爸和慈叔叔聊過什么？不知道，但一定與自己有關。

坤玉抿唇，低著頭欲將手從慈劍英手中抽走，然而男人竟然突然變得很強硬，拈著她四根手指，把她扯進自己懷抱最深處。

慈劍英垂下頭，緊緊附在坤玉耳畔：“別怕，好孩子，只是喜歡過一個人而已，那有什么？不是要緊事。我只是想弄清楚，我之于你，與邵宴有沒有關系？”

邵坤玉心里橫沖直撞的欲念終于徹底冷靜下來，她聞著老男人身上低調好聞的香氣，能感覺到對方正緩緩揉捏她緊張發汗的手心，不著痕跡緩解她的不安。

她深呼吸，一下又一下，隔著衣衫，將慈劍英胸口都呵出薄薄的濕意。

好幾分鐘后，她低低道：“沒有，他不肯給我，后來我也嫌棄他。我和您這樣，是因為……因為……”

慈劍英替她說：“因為我和邵宴差不多是同一款，我想想……大概坤玉就喜歡這個類型，是不是？”

見懷里的小家伙點頭，他才繼續說下去：“而我習慣單身，就像你說的——初吻還在。所以，你愿意和我接吻，愿意在得知我的心意時，感到不討厭。是這樣嗎？”

坤玉輕輕“嗯”了一聲。

慈劍英吻住她潮熱的掌心，耐心道：“那我們現在的關系，應該是我在追求你，對不對？至于你是否接受、什么時候接受或什么時候不接受，要等你徹底想好了，才能做決定——至少再長大些。是這樣嗎？”

邵坤玉慢慢點了點頭。

慈劍英笑著嘆口氣，道：“那真是很好的事了。剛才，我幾乎以為你是把我當作替身。”

邵坤玉紅著臉搖頭：“不，不是的，我清楚您和我daddy的區別。我那樣叫，只是、只是……”

只是因為我只會那樣叫。她很不好意思地絞起手指。

慈劍英低頭吻她，道：“明白了。其實你想怎么看待我都可以，我可以做替身，但不能三心二意。好孩子，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