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胡子小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女兒大了在意隱私,若非必要,她的房間邵宴都是不常進(jìn)去的。但前陣子邵坤玉鬧情緒時,他恰好去過一次。
傭人打掃衛(wèi)生,從坤玉衣帽間里清出十幾件西服,全部是手工高定,垃圾一樣堆迭在某個柜子角落。那天邵宴在家,于是對方來問,順理成章把他引起女兒房間。
初看時以為她談了男朋友,可細(xì)看邵宴就發(fā)現(xiàn),這都是他的衣服。
那時候他還不太明白坤玉為什么這樣,拎起幾件,看到上面泛白的水痕,只當(dāng)是女兒近日心情不好拿衣服泄憤,于是指使傭人將衣服原模原樣放回去,由著她尋開心。
直到今晚,念瑤的所作所為才間接告訴他,往日種種蛛絲馬跡,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心都奇怪。
不知道的時候,尚且只敢作為養(yǎng)父管教她的衣食住行;現(xiàn)在知道了,似乎一瞬間在私人生活方面,他也有了干涉她的權(quán)利。
“我讓你站住。”
邵宴平靜道,五個字喊住了已經(jīng)走到臥室門口的邵坤玉。
她一動不動停在那里,單樓上露出的半個背影就足夠倔強。邵宴緩緩起身,從旋梯上樓到她身后。
邵坤玉聞到邵宴身上淡淡的橙木香味,大概是沐浴露,而家里洗護(hù)從來不是這款。
想到他做完之后如何洗了澡穿上衣服離開,期間有沒有同那個女人溫存還不得而知,坤玉又氣又怨,禁不住俯身,干嘔了一聲。
邵宴沒反應(yīng),只耐心問她:“衣服是誰的?”
坤玉只覺得厭惡,一直試圖反抗父親,但似乎今晚他也非常不高興,甚至對孩子動手——
邵坤玉被邵宴按在墻邊,雙手反剪在身后,強行由對方脫掉這件寬大的西服。
坤玉感到很羞辱,低低道:“您能不能別在做那種事之后碰我?”
邵宴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但依言松開手。
這再次坐實他今晚做過什么。邵坤玉閉上眼,絕望地吐了口氣,有那么一瞬想起自己看到過慈劍英如何避免接觸女人。
所以同樣是男人,四十歲左右的老男人,明明也有人能做到,偏偏邵宴做不到。
她轉(zhuǎn)過身,仰面望著父親:“衣服是慈叔叔的,他路上遇見我,看我冷。”
“慈”這個姓太生僻,海城顯赫的只那一家。似乎沒想到衣服來源于慈劍英,邵宴皺了皺眉,沒追問更多,只看著坤玉,道:“這么晚,你出去做什么?”
坤玉輕聲道:“我在酒店大堂坡道下面等您出來,看看daddy到底和別人做了沒有。”
兩人安靜對視片刻,邵宴垂目望著她,余光里向來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女兒竟然把校裙卷得那么短。
他道:“以后不要做這種事了,沒什么意義。哪怕再晚,我答應(yīng)你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坤玉便問他:“等你沒意義,那什么是有意義?”
邵宴替她打開臥室門,邵坤玉以為他不想聊了要走,立即捉住他的胳膊,手心覆在男人結(jié)實的小臂,急切追問:“您說,到底什么是有意義?”
邵宴捏住她的手腕,將那一片柔軟的皮膚從自己胳膊上拿開。他不得不坦白:
“坤玉,我四十二了,能體面地開始并結(jié)束一段長期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不錯。或者你要我這個年紀(jì)的人一直獨身?”
邵坤玉怨恨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可我也馬上就長大了。”
“那又怎么樣?”
邵宴心平氣和地注視著她,并不逃避回應(yīng)養(yǎng)女的越界。
今晚只做了一次,床上念瑤把自己當(dāng)雞,邵宴也不糾正,干脆當(dāng)做發(fā)泄來操。